有一天会再次直起来。在经年累月的压抑和伪装下，他永远都不会屈服；而这场博弈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其中的任一方死去为止。

无辜者的血是他权力路上的垫脚石。克里斯从不掩饰自己对权力的望：他像纵木偶线一样控众人的心，也牢牢把握着自己的心。他最恨失控，他认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失去控制。

黑暗仍然笼罩他。人鱼的息声打在他的颈，接下来就是无数个急风骤雨一样的吻。暴雨的力度让他窒息，让他的发也淋在颊旁。克里斯看不见，于是他息着用手摸索着人鱼的脸颊，回应他，让他带给自己，自己决定拥有的一切。

他知缪尔已经拥有了他。克里斯从很久以前就已心甘情愿为他献上了自己的心。他愿意为他单膝下跪，他一辈的骑士；用鲜装饰他，用羽和珠宝取悦他，看着他金纯粹的双，告诉他自己中一千句，一万句说不完的温柔情话。

但现在，缪尔拥有了他不安的灵魂。

他永远记得自己看见对方的第一个刹那，那一瞬间即是永恒。克里斯听过传言，古老故事中见到林中仙女的猎人会剜去自己的睛，以免日后发疯；但哪怕是这样，他所见过的容貌仍然会永远停留在中心里。他不是第一个沦陷在人鱼中的人类，他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他如何能抵抗呢？他会是一个最为心甘情愿的俘虏，完全百依百顺的恋人。这样的命运在他们见面的第一个时刻就已经定下了，克里斯从来没有哪怕是一的后悔；他愿意让人鱼拥有他的心，拥有他的情。

但现在，他无法控制自己了。他知有些事情他一辈也忘不了，就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对方的肌肤仍然，赤挲之间，情意缓生。缪尔低着吻他的时候克里斯张开了，两人很快纠缠相贴，声中牵扯透明银丝。相贴中，一吻难分，无论哪角度似乎仍然不够亲密。人鱼息着微微抬想换一个让克里斯更舒适的抱姿，很快被青年用手臂压住后颈，让他靠近自己更低些。

“吻我吧，”克里斯轻轻说，“我永远都你。”

黑夜如污浊墨倾倒而下，将他通都染得漆黑。血从他的掌心缓慢地往下，而被他杀死的人并不是人人罪有应得。

这从来不是克里斯愿意讨论的话题。这是他的禁忌，他黑暗而暗涌动的隐秘。缪尔让他颤栗。

青年摸索着向前伸手来，慢慢抚摸着缪尔的耳鳍。人鱼锋利的扇鳍微微抖动着，脸颊很快贴上来，不断往他的手心里呼着蹭去。人鱼满足的音很快传来，克里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再次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