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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稳准狠地顶在前列腺上。江毓浑身过电,腰部抖动,一边射,一边后送着屁股,迎合方峤的肏干。
他明白有人在外面,脑子一抽,也不知道是为了证明什么,放声呻吟起来。
江毓抓着自己的胸部,用力揉捏着肿胀的乳头,只觉得痒意如附骨之疽,搔得他浑身发抖,热意上涌。“啊......老公......好痒......”
他干哽了几下,神色央求地看着方峤,“干我”,“操死我了”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冒,完全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哪还有一点高岭之花的样子。
方峤听他没头没脑地来回叫着老公,心头火气直冒,只觉得他欠干得不行。
方峤一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上半身往后拉。靠着自己的胸膛,一口咬住了江毓的脖子。他下身小幅却快速地抽插,顶得江毓小腹直颠,明明整个人被禁锢在方峤怀里,却像是随时要被插飞出去。
“骚货,叫什么叫,你是要把满屋子男人都引过来吗!”
江毓爽得双眼翻白,脚趾蜷曲。他呜呜地扭动着身躯,显然是被干到了极致。他张着唇,口水直流。露出了近哭的笑容,“啊......我要让他们都看着你干我......”
方峤一愣,他神色复杂地蹭过江毓汗涔涔的湿发,偏头吻住对方未尽的呻吟。握住江毓的胯骨便用力撞击起来,直撞得水声不绝,淫液四流。
穴肉疯挤着肉棒,像饿极渴极的的小嘴,对着肉棒千种手段,万般讨好,拼命嘬着方峤,要他缴械。方峤被他吸得太阳穴直跳,血管喷张,胯下的肉棒也惩罚似得虬龙暴突,狠狠地压迫在乱颠的肠肉上,研磨得江毓一阵痉挛,穴心连连喷出水液。
江毓小腹收紧,抖抖索索地伸手去揉方峤的囊袋。他的眼里几乎是刻意流露出纵情的媚色,沙哑的声音像带了钩子。
"射给我。”
他刚找回几分神志,一摸到方峤的性器,想到还有一部分正插着自己的穴,手就立刻软了,又是控制不住地抖着屁股潮喷。江毓无助地捏着对方的睾丸,脑袋烧满了情热,屁股一边迎合,一边惊叫着哭求,“啊……老公……射给我!”
方峤被江毓这副要把他榨干的劲头惹得喉头发紧,他把两根拇指往穴里硬塞,粗大的指节撑得江毓猛喘,受不住地下趴。方峤抠住江毓的穴眼,便向下大刀阔斧地插。
江毓简直要被操死,也恨不得对方把自己给操死。
他爽得浑身止不住地发颤,无边无尽的快感抛得他抖动连连,他已经射到射不出精液,铃口可怜巴巴地吐出透明的水渍,后穴喷得乱七八糟,方峤的西装裤上黏满了他的肠液,流都流不完似的。
终于,他感到一股热流打在他的内壁。江毓尖叫一声,夹紧了穴口,锁住方峤的肉棒。像是受精的母兽,不放过配偶的每一滴精液,只想用肠肉全部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