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怎么跑来报信的，工厂又是怎么燃起来的，边死的那些警察他有没有参与，无人得知。

“现在证据不足，有很大概率能为他找回公，但问题就在于……”说到这儿贺澜安咬牙切齿，“这个神经病、疯，他认罪。”

听会爬树揪同桌羊角辫时期的沈问之。

贺澜安跟他们详细说了情况，才知现在贺承已经往欧洲那边跑了，沾了无数人血汗的脏钱洗了又洗安稳躺联合银行。但是沈问之没跟他一起跑，准确来说，是贺承不可能带他走，沈问之也不愿意和他走。

贺澜安涩：“但他，似乎是自愿的。或许是为了降低贺承的戒心。”像一只讨好陌生人的狗，沾了毒药的骨都吃。

苏光诚起推开，闷闷地指着他，也憋不什么难听话，“你、你回去了自己跟她说，她最听你这个幺儿的话。”随即转快步走去，生怕再听到隐晦的拒绝。

天刚蒙蒙亮，外面一片暗蓝，贺澜安才裹着一汽钻铺里。

从他们住的酒店到关押沈问之的地方有远，缅甸到是土路，盛夏的紫外线灼得地面裂，路过的村庄都蔫哒哒的。

心里装着事总也睡不踏实，邱夏睁开时就已经完全清醒，抱着他的男人察觉到轻微震动后也醒了。

心地反复重复，脑里又全是沈问之小时候鬼的样，少年时忙碌不停的背影。

“没问题啊！他那些糗事我记得可清楚了……”

沈问之看着他，得起的嘴动了动，最终还是回避：“她睛不好一定要让她少绣东西了。”

年过半百的男人失态地转捂住脸。

三个人匆忙洗漱，都没心思注意嘴里了什么当地早餐，坐到车上后贺澜安便把昨晚了解到的情况给他们说了。

“你还好吧。”他努力扬起个笑，不善表达的老大哥稳住了情绪，掐个把自己手臂才能抖话，“你苏年纪大了坐不了飞机，说了等你回去一定来接你。咱们回家好不好？别让她等久了。”

贺澜安正：“不。去警局。”

比在他家楼下的样还要惨。

金三角一代火拼是常有的事，坏就坏在最后一战里警方死了一整个小队，毒犯都是亡命歹徒，用弹打死了人还不过瘾，丧心病狂到掏匕首又往那些警察咙割。

里还是乌云，心里已下大雨。

因为他烧掉了最心的生产工厂。

被带到会见室，抬看见玻璃外三人时怔了一瞬，又个惯有的笑容。

没有为自己辩护任何，贺承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他上，他也顺着接过来替罪羊。

他们捉到沈问之时，他正好坐在几警察尸旁，脸上上全是血，支靠在废墟残骸神。

苏光诚一路上都没再说话，脸也沉沉，这会儿见到了沈问之，细细地看了好多遍，看他来的肤上没有明显伤痕针孔，才第一个过去跟他说话。

苏光诚本想不通小时候追在他后面要糖吃的臭小鬼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张着嘴呼呼夏风，脑闷。

小孩翻抱住他，脚搭在他腰间，埋颈窝两个人又睡了过去。

邱夏也是浑都在颤抖，“…我们现在去哪？是去医院吗？”他害怕得不行，怕去了见到浑满的沈问之，无论跟他说什么都不会醒。

活该个。吃那么多苦还是个脑有病的傻。

邱夏嘟嚷着抓了把他的手，贺澜安用气音轻：“吵醒你了？”

“抓到的其他毒贩当地法律大多关七年以上，要是他全往自己上揽…无期都是最好的结果。”

来的路上那样担心，吃睡都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死在这儿，先引渡回国，才有更多翻案机会。”

真是…活该。

邱夏一看见他这个标准笑就想揍他，可是望见他满脸青胡渣，两颊窝都凹陷的落魄样又红了。

苏光诚气极了：“这可是他儿！他亲儿！贺承这个老王八！！他要是把人接回去就这么对待，当初不如不来！”

警局也知没有直接证据无法定案，也不能行逮捕关押嫌疑人，可这个奇怪的异乡人完全不反抗，自己把自己送来关着，问他什么都看心情搭理你。

“万幸，贺承给他注的不是毒品，是他手下投的实验室来的新型镇定剂，有止痛效果，但作用不又改了好几版。沈问之算是被当成小白鼠了，可能会有轻微致幻…”贺澜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