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晏哥。”

没有气力再曲起双，沉沉地放下后膝盖挂着的小内到脚踝，轻轻一扯左脚就从里脱开。他轻挑起足腕把小肚搁放在围栏上，小码的内便挂在脚背随着呼起伏颤抖。

开着龙对着换下的内冲，几了的厚黏白让他脸都快烧起来了，而他的肖想对象此刻站在他后面跟他问好。

晏归咬着牙把手伸下去，碰到冰冷的围栏时方才被激醒，连忙红着耳收回来，只贴铁杆给底下的降温。

晏归蒙住被把耳朵盖住，呼间全是麝香的腥甜。疯的思绪在心里疯长，听见邱夏了厕所，然后打开洒声哗啦。

晏归搓内的手都更重了，刚消下去的望都要被这声“晏哥”唤起。邱夏着睛走近，拿凉在脸上拍了几下，神发懵脸颊还带着不自然地红。他侧看沉默的晏归，刚想问他起来这么早什么，视线就被池里的黑内引去。

邱夏上床翻腾几下后便沉沉睡去，晏归下意识地还在寻找浅浅的呼声。他翻了个对着墙，额抵住墙把自己蜷缩起来，脑里还在不停思考各，却慢慢耷下。

停了，一切都恢复平静，但晏归知有些东西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小女挂电话前还轻描淡写：“…想来，手指太细了。想要爸爸的……”

晃着昏沉沉的脑教室，撑了一早上也没听去什么，中午更不想去吃饭，趴课桌上补了个觉，晏归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都不知。

想把小女得更脏，再洗净好好抱在怀里不让别人靠近。

哦，梦了啊。

过长的黑发盖住他泛的睛，晏归底下早就得爆炸，直直翘起，大的冠从内边探，渗开的把内都打了。

手上动作加快，一地全打在手心，灼目的白光在前炸起，眩了少年整个心神。

下午第一节还是数学，他不敢继续趴着，在柜里摸书时手背碰到一个角，弯腰偷看才发现是面包和。没来由的觉得是自己同桌放

第二天晏归醒得很早，晚夏的清晨天也亮得早，整间屋泛着蓝白。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思维发散地想，最后也没想明白，晏归盯着下烦躁地抓了把寸，脆翻下床拿了条新内去换了。

或许是起得太早，声线里还带着平时没有的沙哑，尾调轻得不像话，懒懒地语气总像在撒。

但他从侧面本看不见间是何等风光，只能死盯着邱夏张合的，听着粘腻的呼哭来幻想粉的皱褶，小儿一样吞吐细指。他恍惚间还能听见噗呲声，脑发地想男人的也会吗？

小鱼脱后终于死去，倒在岸上一动不动，间或神经末梢还残存一缕痉挛动几下。

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些什么，邱夏好像更激动了，手腕扭动的幅度都变大，窒息前夕鱼儿在床板上剧烈弹动几下，细长的白都绷净的肌线条。他双手捂着嘴，把尖叫声都隐藏在手心里。

他闭上，想象着两条细直莹白的勾了过来轻踩他怒张的，忍无可忍狠狠地动起来，曾经看过的片在脑中全都替换成他们两个。

但显然鱼儿濒临窒息边缘，投往更层次的快中。邱夏不再连于得发红的，把两只手齐齐伸到间。

晏归都能听清自己快要突破膛的心，他听说过两个男人那事时用的是后面的，当时只皱眉觉得脏，现在看脏脏的小女手伸间时却又莫名兴奋。

他又看看晏归的红耳，鼻息间锐地捕捉到雄侵掠的气息，心里发笑，量还多，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