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玻璃上，比雨更粘稠，却一样的蜿蜒而下，画了白的痕迹。

“觉怎么样？”诺瑞森问，同时在清理着他去的东西。

他的老板看上去对这件事不甚在意，晃去厨房倒了杯喝，在里面大声问：“你吃过晚饭了吗？”

诺瑞森把他送回诊所，贴心地给了把伞，并说“下次我来接你的时候再还给我吧”，轻轻松松预约下回的见面后，他愉快地开着车离开了。

向导和哨兵在帝国的地位超过普通人，也有专门的学校，鲜少存在和普通人一起生活的个，差别对待导致了哨兵向导对普通人的心理态度与对同样份的家伙的态度往往不一样，反过来亦然。

他继续诱惑：“好就不会痛，这次是我太着急了。”

笔的上缠着的红绸带，在靠近前段的分已经被来的粘濡，端的徒劳张合，被迫来的无生命的死。后面的动让这跟细也仿佛有了生命似的，在窄小的、从未被开发的狭径里前后上下、合着碰撞的闷响搏动。

艾柯果然摆一副想试又不太敢的表情。

还在胡思想，艾柯已经拿好营养坐到了家里的沙发上，观看正在播放的俗综艺。

“那……好吧，下次也可以玩这个。”

艾柯不知那是什么，但是电般酸麻胀痛的觉不断累积，再加上后方特意撞击前列的动作，让他会到了求而不得的觉，这是另外一快乐，他几乎要忍不住咙里的，难得有些丧失对自己的控制。

诊所一楼的灯开着。赫里奥看见他回来就急急忙忙冲到门迎接他。艾柯把手里只淋了两步路的雨的伞随手放在柜台上，环顾四周，没见到米勒。

赫里奥想到自己站在大赛第一名的讲台上时听到的参赛向导们的窃窃私语，他们正在安第二名的向导，言语间不乏对自己这个普通人获得名誉的质疑，以及各各样类似“你如果分力不上神力训练课，肯定能拿第一”“普通人也就在这地方过过瘾了，你一用神力，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的安，天然透一在上。

赫里奥看来他在找谁，说：“米勒先生下午去了，说是有事情要办，让我看家，有人闯来就报警，有客人就留他们到晚上。”

“等待能带来更多快乐，你的老师没教过你？”缓缓中，诺瑞森快准狠将手里的从前方的了艾柯的，然后加快了动的速度，放任自己在的里杀杀，享受吞吐咂带来的快。

艾柯两搭在浴缸边沿，任由诺瑞森把手指伸自己的后里，思考了一下，他诚实：“觉很好，但是有痛。”

膛贴着后背，汗在肤间开一片痕。

手抵着玻璃，两人此刻都跪在地毯上，自己的被制着分开，方便更的侵，连绵却不够烈的快让他有些恼。

玻璃外面是闪耀的灯火和低垂的雨幕，噼里啪啦的雨击打声与这场事的韵律一拍即合，快也在雨里波纹般染开，烧得全渴。

“呃，吃过了！”赫里奥在想老板脖后面多来的治疗胶布，还有凌的领边上隐隐来的半边牙印。他只是普通人，没办法闻到那些哨兵向导的信息素，因此也无从拿铁证判断他的向导老板下午是不是去快活了。如果不是，皆大喜；如果是，那他和米勒先生……？

诺瑞森亲了一下他的小，诱惑他：“下回换个电动的，比这个更好，这个不会动。”

赫里奥的心底生一小小的期望：如果我也是哨兵，或者向导……

临近，诺瑞森搂艾柯，手掌隔着他的小腹去受自己嵌在的蓬望，然后向下，像拆开礼一样，捻着蝴蝶结一侧，微微用力，红的绸缎就散开，松垮挂在神的上，然后是那细细的小，也带着打开期待已久的礼的盒盖的心情，合颤抖的频率，他咬住下人的肩膀，住它在外面的端——

“唔……什么、东西？”

不过这都不是他这个普通人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