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弦挑眉问：“你就是二十年前给我留下‘奇变偶不变’这半句真言之人？你是从何得知这半句真言的？”

看这一幕幕，简直就是声犬之！

大厅里顿时就剩下凤弦和莫然二人。

想起秦暝老爷的大话，莫然不由得脑大开，难说天灵宗的灵宗一系传人，都是这般荒诞不羁的形象？那到底是功法导致的心，还是说选弟的时就这般选的？要是这样，自己岂不是成了个另类？

这一句完整的真言，是秦暝老爷告诉莫然的，只说与天灵宗的天宗秘法和灵宗秘法的修炼有关，其中意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而以莫然如今的修炼时机，他是还不能会到这句包了天地法则的至理名言的。所以，哪怕知晓完整的真言，莫然还是不通晓它的意思，只大概知，和奇偶一说息息相关。但是哪怕不知晓它的意思，这句只有天灵宗的灵宗嫡传弟们才能知晓的真言，正好拿来验证对方是否是天灵宗灵宗嫡传弟的份。

“家师？呵，好一个家师！”凤弦轻笑一声，神态张扬嚣张：“你的师父姓甚名谁？又为何会知晓我天灵宗的秘语？你且如实答来，若是有半句胡言语，本公也不介意亲手了结了你！”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死莫然也不敢相信，那个在他心目中应该和秦暝老爷一样忧郁沉思的复仇人，会是如今这般不正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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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脸一黑，突然觉得，时常捉他的有些不正经的秦暝老爷，比起凤弦来说，简直是太沉稳可靠了。

不愧是他的师父。

莫然回：“家师所授。”

莫然百思不得其解。

“家师名讳，我自然会告诉元君，但在那之前，元君需得回我一个问题。”莫然昂首，看台之上的凤弦，目光凛然：“敢问元君，可能对下半句真言？！”

凤弦脸一黑，接上了后半句真言后，莫然就看见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中飘来一缕幽魂，悬浮在半空中，看着台之上的人。

看着江帜元君退下，莫然顿时一惊。虽说他早看来凤弦不过一客居九汤城的元婴修士，却隐隐有反客为主的趋势，但真看到了这一幕，还是不免觉得惊奇。

不知在外边站了

一气，莫然敛神，拱手，在凤弦睁之际，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天灵宗弟莫然，见过凤弦元君。”而不是天灵宗晚辈莫然，见过凤弦前辈。因为莫然笃信，要是着辈分来算，自己应该算得上是凤弦的师叔叔叔叔祖了。

两方对视，久久无言，莫然知晓，接下来的事情，怕就不是自己所能知晓的了。他恭敬地为一人一魂阖上大厅的门，退了去。

台之上的凤弦目光一沉，他挥手，方才还一片宴乐之像的大厅倏然一静，诸人皆恭敬地陆续退，就连江帜元君也不例外。

今天一见江帜元君的态度，莫然才晓得有关凤弦这方面的传言，怕是不可信的。

外人只荀晏温有礼，德望重，但驭下手段也颇为不凡，这才有了天灵宗今天这般如日中天的威势。坊间也都传，虽同一宗，但比之荀晏，凤弦浪纨绔作风，放诞无礼地很，故而他多结怨少结缘，更像是个独行侠，手中没什么可用之人，边也无可心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