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彤的目光落到地上，刚好看到大饼脚上的新鞋，鞋是芳菲挑的，鞋面上用金丝银线绣了一朵叫不名字的，原来男人也会穿绣鞋啊。

大饼抬手抹了把泪：“沈姑娘信任大饼，大饼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姓左的先生？”沈彤问。

☆、第一八六章画像

“茅家学堂你听说过吗？据说是一家小学堂。”沈彤问。

“你见过刘嫂的儿吗？”沈彤问。

不是她一个人回来的，她还带回了阿娘和欣妩。

大饼又抹了一把泪：“沈姑娘对大饼太好了，大饼结草衔环也报答不了。”

“去年的夏天，比现在稍晚一。”大饼很肯定。

“你见到左先生了？”沈彤问。

萧韧的信有两封，一封是写在纸上的，还有一封就是大饼，大饼就是能说话的信。

沈彤又笑了，萧韧派来的人真有趣，嗯，比萧韧有趣多了。

“左先生是真的先生，张闭之乎者也，穿布袍，手上的扇却是象牙骨的，他用来拿扇的手，骨结大，青暴起，想来写字也是件极辛苦的事。”大饼说。

大饼摇摇：“大饼打听老爷和刘嫂的关系后，就被七少派来送信了。”

“是啊，姓左，大饼觉得这个先生也太没理了，放着自己的姓不用，改用别人的，就到茅家学堂附近转了转......沈姑娘，大饼可不是闲得没事啊，在西安时，大饼平时是很忙的。”大饼连忙自辩。

刘嫂的儿就在茅家学堂念书，那孩十岁左右，和她差不多的年龄。

是啊，沈彤相信大饼决对不是闲得发慌才去和街边的小孩说话，更不会随随便便就去打听一家不起的学堂的。

“左先生有朋友吗？读书人都喜和朋友一起诗作对吧？”沈彤又问。

大饼想了想，啪的一声拍了下掌：“沈姑娘说得没错，茅家学堂的确是一家小学堂，在那里读书的都是蒙童，西安城里知他们的人不多，大饼却是知的。他们虽然挂着茅家的名，可是和茅家早就没有关系了。前朝的时候，茅家了一位举人和两位秀才，为了鼓励族中弟读书仕，就办了族学，便是叫茅家学堂。后来兵荒的，茅家人死的死走的走，别说学堂了，就连茅家的族人都不知哪里去了。直到去年的时候，大饼有次在街边喝粥，看到几个小孩在玩耍，就和他们说笑话，然后才知他们都在茅家学堂念书，据说开学堂的先生是外地来的，姓左不姓茅，之所以叫茅家学堂，是因为学堂所在的地方，和当年的茅家学堂是在一条街上。”

沈彤噗哧笑了：“赴汤蹈火那倒不用，我就是问你几句话而已。”

“和左先生来往最密切的朋友就是刘嫂的亲戚，他姓，是刘嫂的娘家表叔，来西安十年了，有妻和两个儿，最小的儿和刘嫂的儿差不多的年纪，他家是开笔墨铺的，左先生常到他铺里买纸笔，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得好看，而是他......话多！

大饼是萧韧的亲随，也是萧韧的线。

“左先生是去年来西安开学堂的，去年什么时候？”沈彤问。

去年夏天啊，沈彤当然记得，那时她刚回西安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