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言重了。”姜皇后笑：“日理万机，遇到事情，便忍不住往了去想，却不知，有些事情，其实最是浅显不过。福儿她小孩家家的，心思简单，倒是恰好歪打正着了。”

“嗯，对。”明宣帝想了想：“莫非福儿担心她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不是担心！是很担心！非常担

“皇帝叔叔，柳昭仪的妹妹这次错了事，就该诚心认错对吧？”林怡小小声地说。

其余的妃嫔虽然不是第一次看明宣帝与姜皇后、太与林怡相的情景了，但仍免不了看一次，嫉妒一次。

“还不都是你惯的。”明宣帝一儿也没有要同情姜皇后的意思。

“臣妾也是这个想法。”

“福儿现在还小呢，自然不懂，等福儿长大了，就懂了。”姜皇后显然没有要给林怡解释的意思。

“皇后娘娘是在跟皇帝叔叔说小秘密吧？不告诉福儿，福儿还不想知呢！何必找什么借。”林怡一张包脸皱成一团，很是傲地轻哼了一声。

地跟人歉，不就是让她认识到自己错了的最简单明了的方法吗？”林怡的话语一派纯真无邪，却是一语中的。

“皇后说的也有理。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理，也不是人人都能明白过来的。福儿这孩极有灵，需得好好教养，才不至埋没了她。”

明宣帝见了林怡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倒是来了些兴致，很合地将耳朵凑到了林怡的跟前：“哦？福儿有什么话想跟皇帝叔叔说？皇帝叔叔听着呢！”

后之中，得过君王信的妃嫔虽然不少，但始终没有哪个人，能像姜皇后一样，将明宣帝从一个在上的帝王，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丈夫。也没有哪个妃嫔的孩，能够像太一样，得明宣帝的看重；或是像林怡一样，得到帝王这般无条件的溺。

姜皇后扪心自问，她明宣帝吗？

林怡好奇地瞅了瞅姜皇后，又瞅了瞅明宣帝：“皇帝叔叔，皇后娘娘，你们在说什么呀，福儿怎么听不懂？”

姜皇后想，她是的，作为一个皇后，着自己的皇帝，作为一个妻，着自己的丈夫。但皇后也好，妻也好，终究只是她的一份。她想，撇除这些，她应该还是更自己和自己的孩一些。

这个时候，明宣帝倒是有了些丈夫与慈父的风范，与姜皇后、太和林怡四个人自成一个小世界，其乐。

姜皇后一向知，明宣帝首先是一个帝王，其次才是自己的丈夫。因此，对于明宣帝方才在柳家之事上的左右犹豫，她倒不是很在意。权衡利弊，本就是一个帝王的本能。若连这事儿都要伤心一回，长年累月下来，日怕是过不下去了。

“福儿说的是，到来，朕看得竟还不如福儿明白。”

“对了，皇帝叔叔，福儿有悄悄话想跟你说，耳朵侧过来好不好？”

姜皇后笑指着林怡，对明宣帝：“皇上看看，这孩！还因为这事儿跟臣妾闹起脾气来了。”

被观察者的心思，只有被观察者自己明白，观察者看到的，永远都只是表象的东西。

当明宣帝需要一个皇后的时候，她就一个称职的皇后，当明宣帝需要妻的时候，她就一个称职的妻，这样，她才能够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