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了。”

我坐回位置上，他一张脸艳丽得像桃。我推了推桌上的碟，问：“最后一串鸭胗，你还要吃吗？”

这次我没有帮他，只看着他自己着着，就了泪，被油烟一熏，整个人都酥了。我这才把嘴凑过去，贴着他的，用尖他的睫，仔仔细细吻了一遍，尝到一丝丝咸味，不知是他的泪还是那粒不安分的椒盐。

这时候，阿鱼把烤茄也好了。端上来时，我冲他笑了笑，说了一声“多谢”。谢如璋忽然生起气来，：“你不要随便对别人笑。”

阿鱼好椒盐鸭胗时，我们才分开。嘴间牵着的银丝就像加的芝士。谢如璋难得红了红脸，蓝的眸亮晶晶的。我了他红的嘴才开始吃东西。

那年，我十八岁，喝了一酒，醉醺醺的，但是一切都记得很清晰。父亲给我买了甜甜的栗糕，客厅的墙纸换了我最喜的星空。我拉着他的手了一支舞，唱片机里播放的歌曲是“一步之遥”。我踩了他好几脚，他着我的脸，问我在学校里是不是从来没有练习过探戈。我以为他要骂我，连忙撒讨好。他抱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大着胆跨坐在他的大上。他的睛很，又很温和。我很想说，爸爸，我喜你。可是我不敢。我只是吻了吻他的角，忐忑地看着他。他没有推开我。单是这件事便足够让我快乐。

“二少，你又在发表你的过激言论。”黑人把两瓶开盖的豆递过来。

他拉过我的袖，我一下撞到小桌上，吃痛皱了皱眉，他覆上来狠狠吻住我。

“我曾迷恋我的父亲。”

我眨了眨睛，张开嘴，让他的来。他松开我后，依旧是气鼓鼓的样，手肘撑在桌上，歪着，掌心支着颧骨那一块，很不满地看着我。

鸭胗很好吃，就是咸了。大棚里的油烟味很足，我连打了好几个嚏。谢如璋一边笑一边吃，烟雾报警一直在我们响。

“然后呢？”他当无事发生，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后来怎么和你父亲发生了关系？”

我被他逗笑了：“不，是我父亲比较有仪式。我这人其实很胆小，想着格的事，却从来不敢……”

我：“他喜我。”

他果然“啊”了一声，又把鸭胗上的椒盐到睛里去。

我踢他一脚。他“呀”了一声，：“地上很脏，你动手就好，不要动脚。”

他语气很不好，却不知是不是因为现下气氛太好，我竟觉得他这样很可，说起那些我曾不愿提及的过去，忽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是不是很？”他笑问。

我居然在这又酸又涩的心情下笑了来。这样的问题果然只有这对不顾理的兄弟才问得来。天下有哪个父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孩想要自己的心愿，主动与他们发生关系？

我们接吻。

谢如璋一边听着，居然一边认同：“嗯嗯，就像你明明很喜，嘴上却骗我说不喜……”

他赌气：“我不吃了。”

我笑了笑，摊开茄吃了一，然后问他要不要。

“我十八岁时和他发生了关系。刚好是生日那天。”

提起这事，我还是忍不住心脏颤抖，指尖发麻，不知是不是还记着那天的滋味。

我。

说这件事，我还是有张，忍不住盯着谢如璋。他咀嚼着绵麻辣的茄，看我一：“看不你还有仪式的。”

我吃着鸭胗，听着他说这些七八糟的“听说”。谢如璋说话东一锤西一，想到哪说到哪，和他哥哥完全不一样。我看着他上下翕动的长睫，想着他可不要上次那样把酱油粘在上面。

我怔了一下，阿鱼翻了一个白。我忍不住逗谢如璋：“如果我一定要呢？”

“不不不，我这是实话实说。”谢如璋把其中一瓶递给我。我喝了一，尝到一很郁的豆味。

他哼了一声，：“只顾着吃的小妞，你不是说要和我聊聊你与你父亲之间的事情么？”

“我听说战争时期，人们都是躲在防空里，一边听着轰隆隆的飞机轰炸声，一边读书、吃饭、那活事。”谢如璋。

我只上过我父亲一次，后来他就再也不依我了。

嚯，他自己夹了一筷。

“生日那天，他说给我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然后那天晚上，他自己爬上了我的床。”我涩着声音说这段往事。

九龙寨吗？很抱歉，我们九龙寨本就是从废弃场发家的。还有，我讨厌分料理……那是吗？那是屎。”

“我不说了。”我恼。他“啧”了一声，开始说好话哄我。他哄得实在敷衍，阿鱼好陈翅，端上来后，他拿起一，大大咬了一。

谢如璋瞪大睛：“所以到底是他喜你，主动和你发生了关系，还是他知你喜他，为了满足你的心愿，自愿和你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