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一个桌的，居然有三个是校帖上的候选人！还有何芷汀，她差就打败张曦登了！”杰就差没捂住自己的，“啊，我上大学的时候许下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说罢，他快乐地移动到何芷汀旁边，一脸绅士地说：“何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吗？”

杰坐下来以后，看着同一张桌的各个来自艺术学院的女同学，只觉得自己好像在梦一般，忍不住凑近郑叙低声：“你快看看！快看看！”

他们吃饭的地方选在商业区的一家大排档。

江秋秋认真脸：“每次你距离我一米以内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好像下一秒就要开始泡我了。”

郑叙莫名：“看什么？”

郑叙还没声，另一位男同学先了起来，杰举着手：“我也要去，我也力了！”

江秋秋和郑叙相邻而坐，一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整个人无语了一会，也把凑了过去，小声对杰说：“你能不能换个位置？”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杰愤愤地站了起来，“哼”了一声，然后朝他们吐了个下，低声，“没错，我就是这人！”

这个看脸的世界，就是这么真实。

何芷汀：“……”

江秋秋他们一行人数不算很多，坐一张大圆桌刚刚好。

卑鄙的男同学杰在郑叙说要帮忙派传单之后，也毫不犹豫充当起了志愿者，当然，和郑叙不一样的是，他是奔着现场的女同学留下的。

只不过，他工作虽然也算卖力，绩效却明显没有郑叙好就是了。

郑叙下意识看了她一，问：“你用的什么洗发？”

郑叙坐在他们两人中间，江秋秋靠过去的时候，脑袋正好伸在他的前面，她日常的发是黑的长直发，看起来很柔顺，还有一淡淡的洗发的香味，让郑叙有些恍神。

郑叙：“……”

商业区很多店面都是原来本地村民的平房，楼也生意，他们去的那家便是在平房的台上。

“我劝你不要比较好。”杰报复心理很重地说，“你只要靠近她一米以内，她就会觉得你要泡她的。”

“啊？”江秋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过还是应，“飘柔，绿那

郑叙面无表情地了个赞：“……同意。”

郑叙低看着江秋秋，眸，他：“好。”

大排档老板在台栏杆上挂了一圈彩小灯泡，他们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老板便把灯泡打开，彩的灯光把已经长了青苔的楼照了几分斑驳，角落里还有一棵大约是去年圣诞留下的塑料小松树，树上挂着斑斓的礼盒，倒是让这个简陋的楼多了几分别样的温馨。

江秋秋“啧啧”两声，把脑袋缩了回来，随着她的动作，发也轻轻晃了一下，那香味越发清晰了起来。

杰听到她的话有些不解：“为什么？”

何芷汀“啊”了一声，地看着江秋秋：“可是我比较想和秋秋坐一起。”

其他工作人员纷纷举手赞成：“对啊，一起去吧！”

杰：“……”

何芷汀摸了摸下：“这次报名的会员里，可有不少是郑叙同学招来的惹！”这是一位迅速学会了“惹”助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