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眠虽然有疗效，但你在影视作品里看到的那些玄之又玄的眠效果只是作秀手段或是夸张手法，实际并不靠谱。你不用因为制他失忆而有心理负担，因为这是治病的手段，而且是最没有后遗症的手段。只要他忘记你对他过的事，他的神状况就能恢复正常，这是对他好，是双赢的事。”

柏青岑脑里七八糟的想法搅成一团，本能地顺着医生的话往下说：“怎么让他忘记？”

“眠不可以吗？我听说——”

“没有。”

如果柏青岑实在嫌麻烦，大可以吩咐一句话让人杀了他，或是把他囚禁起来，养成家暴。要是对他没兴趣，还可以扔隶市场里多赚一笔钱。

“很简单，制失忆——就是把你过的事再一遍，比之前更狠一……他现在这个神状态很有利，继续下去就完全可以达到失忆。”

他在柏青岑里，是只是个凑巧遇到的、倒霉的陌生月人。

“你的神状态实在太差了，我的确不知该怎么办了——医生说制失忆就能让你恢复正常。那晚医生走后，我试着对你动手，但我下不去手，就买了效药吃了。”

他说着说着便顿住了。那柏青岑应该怎么办？给他治病对他负责吗？负责到什么地步？从德层面来讲，柏青岑该到最基本的赔款、送他就医，但，沈知砚是个月人。

柏青岑被这句话问愣了。

柏青岑沉默许久：“……就算他真的失忆了，他这些天的记忆是完全空白的，他总会察觉到异常。”

……

沈知砚被无力裹挟，他像是意外失足的蚂蚁掉在洼里，本可以挣扎着上岸，可这时柏青岑路过，脚从洼上跨过去踢起了一块碎石，石很小，却又很沉重，准砸在他上。他再也翻不了，被压在的海底，溺亡在浅浅的洼里。

柏青岑从小就继承经营月人易的公司，早见惯了月人生死，他是绝对的上位者，他并不需要为这事买单。

柏青岑皱眉：“……我不到。还有别的办法吗？”

所有人的思想早已固，都不觉得被是什么大事，甚至比不上隔邻居的狗丢了事大。

“那也猜不到你上。如果你还不放心，你的确可以介眠疗法，但最好是在他已经失忆的情况下对他行眠，让专业眠师给他植这些天的记忆……植记忆可比删除记忆简单得多。”

“所以你真的同意了制我失忆？”

沈知砚气得牙齿打颤：“为什么非要失忆？你……”

又僵，调家里的监控录像，只快着看了几分钟就发麻。

沈知砚的间苦涩堵，像是胆涌上来，被梗阻在嗓上不来也下不去，咽下质疑，另提了一个问题：“所以，你后来是怎么喜我的？”

医生看着他的反应，了：“我就直说了，他是月人——看你想怎么办。但你要是负责的话我必须提前告诉你，他状况很差，神状态也……恐怕后续很麻烦。

“不过倒也有不幸中的万幸，这个Omega的信息素是Pa型Ⅳ类，也就是非常稀有、优质的安抚类信息素，伤自愈能力非常，虽然现在伤势比较严重……但给他一晚的时间，就能好不少——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让他忘记你过的事，再给他自愈的时间……那么等他醒来，他只会觉得自己这些不算严重的伤另有原因。”

他当即叫来私人医生问该怎么办。医生跟他熟，算是他半个哥哥，看过诊后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负责吗？”

也许从柏青岑的角度来看，让他失忆是最仁慈的解决办法，简单，且双赢。更何况，柏青岑那时并不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