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会了叫“主人”，被疼痛残忍地扯回零星的意识，不过脑地思考：这是小时候在隶市场里被教过的侍客称呼……他还是没逃过的命运。心脏被无力填满，酸酸涨涨，四肢的力气也被扫净，连咬着嘴的牙齿都松了，红的无意识地来半截，被柏青岑咬住、拉扯着。

“其实我能忍，”柏青岑躺在沈知砚边，望着天板，语调缓慢地说，“我很多朋友都拿我开玩笑，说我是柳下惠……我约过多m，但无论他们怎么勾引，我都不会翻车。但那天，我失控了。”

为什么是我？

沈知砚的在弹动的床面上剧烈摇晃，整个人几乎被弹起来，又重重摔在床上，脑袋一下下地颠着，殷红的后被开大，鲜血被生生砸沫，和搅在一起。

“而你说，那晚他遭到二十几个男生的伤害，他们使用对他行行为，这就是引发他分化的那个。那些鱼龙混杂的Alpha信息素诱导着他，在他正于初边缘的时候，与他信息素完契合的你现了，于是，他的初期彻底爆发，分化成Omega，同时对你产生了，也就是你说的，‘他赖上你了’。”

主人，我错了……

最初他歇斯底里地在心里哭诉着求饶的话，嘴被牢牢堵死，完全失去话语权的境地让他绝望地想自杀。

那天柏青岑坐在白净敞亮的问诊室里，眉不知觉地皱着，听着医生的话：

为什么就没有放过我？

沈知砚知疼了，后悔了。

主人，求您轻……

就在两个小时前他刚刚知柏青岑是个s，而现在残忍的调教手段就用在了他上。他被柏青岑训成了一条狗，一只很听话的、毫无反抗意识的狗。柏青岑用项圈住了他的脖，让他摇着被掌甩红的，从二楼卧室顺着楼梯爬到一楼，主动爬向沙发，地抬起来，被主人。

他们离开了。

他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来，他不敢，只是说了一声“不”就要被拽着发到控制不住地翻白，全过电一样痉挛。

直到柏青岑开始奖励他。

“为什么？”

柏青岑继续动着，在沈知砚被开苞的里，那是柏青岑第一次开荤，像是一饥饿已久的狼终于尝到腥味，疯狂地把猎撕碎、野地咀嚼。

柏青岑把捂嘴的手拿开的一瞬间，沈知砚开始放声大哭。

主人……

“巧的是，那名Omega的发情……也是因为你。据你的描述，他在遭到那些Alpha伤害时还于未分化状态，十六岁这个年纪，其实第二别基因已经形成了，只是没有表现来，只差一个爆发。也就是说，从基因层面来讲，他一直是个Omega，只是迟迟没有分化，初也被暂时抑制住了。”

沈知砚已经不知该说什么，灰败地想：

一个亲吻，一个拥抱。

主人。

不着脑，怀疑被报假警了，又问几声“请问您在家吗？”“分化期Omega是在这里吗？”……他们得不到回应，最终没有声音了。

“你们的匹度是A－1。A－1带来的双向影响很严重，那名Omega的发情刺激到了你，促使你的易期提前。”医生看着检测报告单，抬看向柏青岑。

Omega最疯狂的初期被生生地到中止，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颠簸，只能用手指揪动柏青岑的衬衫，试着传递哀求的信号，可柏青岑接收不到。

“因为我易期了。那天本不是我的易期，但它突然提前了——后来我问医生，医生告诉我，是因为A－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