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切实在是太光怪陆离，狄乐用自己有限的知识去猜测：看到的一切不是另一个级系统的正常情况，而是后台运转。

“看了我真的是忙得没空发了。”叶家澄摇了摇，

“服从你的人太多了，你拥有无数可以纵的对象。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希望看到所有脚下的畜生都是一副样。”

他发现狄乐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勇敢些。

狄乐张了张嘴，他本想思考，却发现在居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叶家澄面前他说不来一句话。最开始被叶家澄踩着的时候他甚至还敢去想一些情的幻想，比如盯着叶家澄好看的、从白袜边缘来的脚踝看，想象自己偷偷猥亵这个在上的人。

他索先说再想，直接以语言的方式代替思考。

但事到如今，狄乐依然觉得这是自己唯一的路，他着继续说：“我成功或者失败的去向都由你决定，我服从你的规则，如果你喜我的表演，就满足我的愿望。”

叶家澄发一声不置可否的轻哼。

“你要什么我都能，都能试着给。”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系统本质上是叶家澄系统的“嗣”，是叶家澄的系统商店中制造来的一个货。

“所以，现在开始谈判吧。”

“我们来行一场游戏吧。”

军火贸易成功、轨人夫规范化洗脑成功、家族成员犬化改造、亚神灵孵化仓已激活、牲畜卵巢已成熟……各各样的提示在叶家澄的周浮现又消失，狄乐来不及细看，只大概知那些是叶家澄的系统行的提醒。

“你希望我有趣，就意味着我不能服从你。”狄乐开说，他依然在发抖，但是神定了很多，一背一战的韧从这位曾经差掌控一个位面的男主角上现来。

事到如今狄乐反而更不明白了，他确实是怀抱着“即使叶家澄的能力比自己更大，　但是他也要以卵击石争一把”的觉悟而来的。

其实狄乐觉得叶家澄不知自己看到了什么东西。

狄乐从十八岁就开始借住系统开后，一边偷偷以全暴的方式赚取权限；成为叶家澄的隶之后，他也已经有长达两个月的时间以全畜生的份活着。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不穿衣服。

但在他看来，叶家澄现在就是个完全未知的怪，自己并没有与之谈判的资本。

这不正是叶家澄在为他安排的事情吗？

时至今日，狄乐才勉意识到叶家澄是什么。

“我知你在想什么。”叶家澄看着狄乐不敢直视自己的样，“我大概能猜到，从你的表现，从你的系统规格。”

从正面能看到狄乐扭曲的脸、宽阔的背，并且能从这个姿势去幻想如若从后方看，能看到多么有趣的一副大喇喇、大抵在腹肌上晃来晃去的贱样。

至于为什么狄乐能看到后台运转，他倒是还没想清楚。

说完，狄乐把撅得更了一些，他觉自己快要把腰扭断了，好看而丰硕的腰呈现柔韧的弧度，圆的越是翘起就越显，这是十分能取悦好男之人的姿势。

叶家澄眯着睛说。

“你来给我制定目标，我来在你制造的游乐场里全力以赴地奔跑。”狄乐说到一半，突然觉冷汗从额了下来。

但是叶家澄一开说话，狄乐的脑就一片空白，想不东西来。

叶家澄本想拒绝，看着这样的狄乐突然又改变了想法。

叶家澄下手机上的一个界面钮，就可以重置狄乐的意识，甚至可以洗掉人格，狄乐现在所的一切行为但凡撞了叶家澄一丁儿，就有可能导致自己的消失。

但是此刻，狄乐第一次抖得浑疙瘩都起来了。他意识到这并不是一场谈判，而是一场取悦叶家澄的表演。

“……”

叶家澄笑得很开心，从咙里发笑声，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哦？”叶家澄的脸上了个意外的神情。

狄乐睛直勾勾地看着叶家澄。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废话。

………………………………

好在狄乐很聪明。

“我是说，如果你足够有意思的话，也许我会让你如愿哦，狄乐。”

叶家澄半只手托着脸，他：“对。”

“…………”

也就是说，他就像叶家澄领土中一方小小的理者一样，是能为主神大人分担的那角，只是此刻的狄乐对此完全没有认知。

“黑帮经验＋1”就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