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等你，站在这碍手碍脚的。”

邬云云连帮他摘大蒜都混不去，嫌弃手慢，让她往一边去，别被油溅到。两个煤气灶同时开火，一个辣椒炒，一个清炒空心菜，两个锅来回炒。

电汤煲炖山药排骨，很简单，也不需要太多作料，把材料放去后，设定好时间，会自动转为保温模式，下午她可以吃。

陈越递过一个盘让她洗，好让她不至于无事可。

“谁说你冷啊，你本就是个小保姆嘛。”邬云云赞叹，“医院里不是一般都有午饭的吗？嘛过来。”

“你去哪？”陈越问。

“好吧。”反正是他，邬云云并没有意见，转想走。

“前女友。”陈越更正。

直接厨房。

约定在超市门汇合，她走路走得慢，还晚到六七分钟，陈越差开车去接她。两个人推了个购车，坐着扶梯上二楼。

陈越知，可是她不知，所有长时间，都是依靠争分夺秒得来的。

陈越现在有黏人。

下午三手术前，他发给邬云云一个微信，让她等他消息。结束手术后，他会给她打电话，一起去超市给她买日用品。

这是失而复得的心情，想要时时刻刻确认对方跟自己在一起，等过一个月，或者不需要一个月，他就会习惯，开始在情之外，注意到她其它方面。

陈越知她在想什么，王瑶住得远，她偶尔下班，才会在这边买东西，概率很小。

6、无望

超市在医院旁边，陈越家离得不远，走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就到。

陈越匆匆吃过午饭就去上班。

“你女朋友——”邬云云问。

“不在。她住得有远。”

“哦。”邬云云重新问了一遍，“你前女友家住在这边吗？”

“想跟你一起吃饭。”

邬云云倒是觉得自己这些都能，不过陈越想和她一起的话，她也不反对。

“……”还有这作？邬云云笑了，不过她觉得陈越真心想说的是第一句，第二句是找补的，静默一阵，她说，“陈越，不用争分夺秒的，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外面的东西不健康。现在好，晚上就不用了。”

电饭煲淘好米饭。

他要的是她存在在他边，长久的，长久的，不需要她什么……她的长时间，和他想要的长时间，不是一个数量单位。

“不用。你就站在这。”陈越瞥了她一说，顿了顿，他继续翻炒，“你不在，我怎么秀厨艺？”

邬云云在后面看，这双用手术刀、白白净净、骨节修长的手，简直厉害，洗小辣椒、切菜、起炒菜，一气呵成。

家里东西都很全，应有尽有。

功课如此，事业如此，情也是如此。

“那就好。我还怕碰上她。”上次是在这个超市碰见的，邬云云有担心她也在这旁边，如果今天遇见，着实有些尴尬。

“我觉得这菜你只能完，大概是吃不完了。”邬云云诚恳地说，“不用那么多菜。这样还不如让我提前好外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