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起了床，咚咚地跑到楼下，他问孙慧萍：“妈，张晏呢？”

徐一洲不言语，望向他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张晏不再压着他，坐起：“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你就让我停下。”

张晏回答了他：“是，这就是我想要的。”

孙慧萍拿起长筷，在他上敲一筷，生气：“你怎么现在才起床？他已经走了！你也不知下楼送送人家。”

徐一洲知他这是怯了：“随你吧。”

张晏见他没太多的反应，这才松气，笑：“我怕你讨厌我的。”

“我们就试一次，好吗？”

脖一，是张晏吻在了他的脖上，两个人贴得极，接着腰上环了一对手臂，张晏压住了他，气地望着他笑：“怕不怕？”

张晏的脸每天都能看见，然而他的一双睛却总让他到新鲜，他还是第一次见他的神那么温柔，像一泓秋，仿佛要让他溺死其中，然而又有凉，因为里面始终带着一悲伤。

“你既然知我是死缠烂打，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到这么难看的程度才肯答应？”他站起，这话一下堵住了徐一洲的嘴，嗯嗯啊啊地说不明白，最后只好说：“你换个试法行不行？这……我，真下不去手。”

尽徐一洲知他们年纪差不多，但心里一直觉得他小，于是这时摆哥哥的架势来斥责他：“你真的太任了！”

“你这是死缠烂打，作践你自己！要是让你爸知了非得宰了我不可！”

“这样可以吗？”

他还记得张晏脱得光溜溜，果然跟他想的一样，白得简直快发光。他冲着他撅起了，张晏当时说什么他忘了，只他说的那样，对，去，然后腰。

“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要这么？”又诧异又荒唐，徐一洲简直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要跟他睡一觉？

他是第一次，所以很快就了，接下来两次，三次，张晏躺在床上，张着大让他动作，好像不想让他看见脸，遮遮掩掩的，被他一把扯开了手。

后来的事情印象就模糊了，徐一洲冥冥中记得张晏拉开了他的拉链，太温，太柔，太刺激，他在了他的嘴里。

他从来没有把张晏视为异，只是认为他很孩气，很可，而可是不分别的。

“谁你答不答应？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上了你！”

大概到忘情时，他想起张晏即将离开这里，那窒息和心痛如一般，实在清晰，甚至等他醒来以后这个觉依然存在。

张晏伤心过了，就开始有气：“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能答应我一次？”

手由张晏握着往下，蹭过他的嘴角，来到温的脖，他的脖比较细，可能是因为张晏的骨架比自己的小上那么一号，所以都要瘦小一些。

这一瞬间似乎回到了从前，他吻过的地方都变得酥酥麻麻，这亲密太熟悉，也太陌生，徐一洲也笑了：“就凭你？”

晚上。

。

砰，砰，砰，这是他的，柔而单薄，里面装着张晏的心脏，手指甚至碰到了他立起的，徐一洲看向他，明明已经脸涨得通红，还是一声不吭。他老是这样，明明害羞，却偏偏要装得天不怕地不怕。

徐一洲的一儿也不疼，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沉默地坐在床上，忽然他一咧嘴，哭了。

徐一洲望着他，只觉得他太可，太柔，自己太舒服，仿佛快死在他上。

男人和男人，他只知有这样的存在，可完全不懂要怎么，然后他看见张晏开始一枚一枚地解扣，吓得立刻抓住他的手：“你什么？现在就开始？我都没答应你。”

一片白光，天亮了，徐一洲睁开，又要起床活，他摸向旁边，空的，半边床已经凉了。

多自私，多可恨，徐一洲吻住了他的嘴，他的跟他的人一样，灵活，可。

他抓起徐一洲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微凉的，像之前掐过摸过无数遍那样，但徐一洲的心还是会因此而狂不止。

他隐约问了他一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离开前跟他睡一觉，好断了这些天的情和以后的念想？

“我不要你负责！”

他印象中最后一次对话，还是他问张晏：“你有答案了吗？”

＊

“你要怎么试都行，但这未免对你太不负责了。”

张晏笑得很灿烂，很漂亮：“我猜对了，你就是喜我！”

＊

然后是肚，小腹，，当徐一洲握住他的东西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张晏对自己是真的有反应，他迟来地到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