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安静了一瞬。

“你

“我的权衡？”

“哎哎哎，这是什么情况？不至于这么想我吧？”

方怡安忽然上前几步，一把抱住了季扬。

而方怡安已经是一脸恍然，只不过时问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

方怡安翻了个白，“这我当然知。”

过了一会儿，方怡安有些奇怪的松开手看着他。

简直是耻辱！

“你选择了一个，就会失去另一个，那么，你只需要保证，在选择之后得到的比失去的更多。”

“你是说了！”季扬忽然退一步，声音扬起来，“但是你在我边连个觉都睡不安稳！”

从酒吧走来，被冷风一，方怡安觉得自己的脑无比的清醒，也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的举动是多么的愚蠢。

“如果能，那么你可以在和第一人相的过程中克服你的依赖，如果不能，那么……”曲其澜没有继续说下去。

“哎。”季扬应了一声，回抱住了她。

“你不用委屈自己了。”季扬扯了扯嘴角，“我知其实你不想和我结婚。”

衡。”

“什么意思？！”

方怡安几乎要为自己笑声来，随即地将这个名字抹掉。

“你生日那天，我们结婚吧。”

方怡安抓着方向盘的手不觉用力，又缓缓松开，像是拿定了主意。

季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扭看她回来，微笑：“你回来啦。”

“我什么时候不想了？我说了，我要和你结婚！”

难自己只能依赖这样的懦夫吗！

季扬没有说话。

方怡安语。

季尧臣的名字都来了啊。曲其澜好笑地挑了挑眉，却没有提醒她这一，客官说：“这大概是其中一分，而就你所说的关键‘不能离开’来说，应该是你对他情中最重要的一分。”顿了顿，又意味长：“你能够直接定义你和前者的情是喜，说明你对他的喜很纯粹，相比之下，你对后者的情就要复杂厚重许多。”

方怡安似有所悟。

“你说你是择床，然后我哥搬去了，我们终于可以睡在主卧了……我是真的希望你只是择床，可是你还是睡不好觉！”季扬似乎在用力，好像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一样，闭上了睛，“你本不是择床，你是择人！”

季尧臣他何德何能？他哪里值得她为此纠结？！

“没错，我是择人。”方怡安，“但是那又怎么样？难就为了他季尧臣，我就要一辈都离不开他吗！难就因为择人，我就只能选择他吗！我拒绝！”

“你的意思是，我对季尧臣的情其实是依赖？”

曲其澜一笑，“知是知，但是你未必有这么理智。”她弹了弹烟灰，“对你来说，得到一个自己喜的人和得到一个自己离不开的人，究竟哪一个更重要？换句话说，”曲其澜认真：“你对前者的喜，能够抵过你对后者的依赖吗？”

“不用了。”季扬忽然。

“季扬。”方怡安唤。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方怡安停好车，打开了房门。

“既然我能够克服洁癖，那我就能克服依赖。”方怡安的眉厌恶地皱了起来，“他那样一个懦夫，本不值得我为他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