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去，咱们坐着慢慢谈。”

李若辰只好先去了。

“什么风把丁总来了？”

李若辰一雾，极其被动地跟着他走了包厢。他不知到底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这个大领导大费周章地来找他，还以为是自己了什么错，心里直打鼓。

李若辰艰难地回想丁总是哪位领导，还没等他想明白，领导们站了起来，接着一桌人都哗啦啦地站了起来。

李若辰心脏一，浑的汗都竖了起来。

五年，将近两千个日日夜夜，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先去寻找李若辰的踪迹，老天开，李若辰又站在了他面前。

丁总带着他又上了层楼，似乎是打算去另外一个包厢。李若辰偷偷地摸了下自己衣兜里的手机，以便现什么意外情况自己能够报警。

后传来声音。

当他叫李若辰名字的那一刻，李若辰脸上所来的恐惧和抗拒，如同回旋镖狠狠地扎了他的心脏里。这就是李若辰曾经的模样，总是用各哀求或者害怕的目光望着他们的模样。

大家虽然是同事，但只有工作上的，聊天的，李若辰跟一个男同事聊了两句天，尴尬得不知手往哪摆。等到菜品上来之后，气氛终于没那么绷了，领导照例是说着那些场面话，让他们吃好喝好。

韩初凛！

“李若辰。”

吃到一半，包厢门又被打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李若辰觉得他的廓十分熟，但忘了名字。

李若辰看着门和门形成的那个小夹角，挪不动脚步，犹豫：“丁总，有什么事，在外面说，不行吗？是我起草的文件有什么问题吗？”

坐电梯了包厢，他们来得不算早，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都是他们行政门的。

一个人听到自己的名字，那条件反，是极其基本的。李若辰已经着周亭这个名字生活了五年，可当他听到自己真正的名字，还是下意识地立刻转。

“来，咱们来说。”丁总很客气绅士地拉开包厢大门，叫他去。

而李若辰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的第一个反应，是就跑。

“丁总？丁总？”

丁总脸上挂着笑，拿着酒杯走过来，神既好奇又探究，很快有人很有力见地把李若辰的杯给倒上了酒。

“这样，你们该吃吃该喝喝，我找周亭有事。”丁总说。

韩初凛的面廓还是曾经的模样，但他稍微黑了些，显得五官更加邃，材也更加大结实了，有扑面而来的成年男人的气息。此刻，那双睛正在蕴着什么烈的风暴，一眨不眨地盯着李若辰看。

“哎哟，丁总！”

那个站在桌对面，正在用目光锁定着他的人是韩初凛。

那也是他记忆里，李若辰最多的模样。

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若辰上，让他很有压力。

那个丁总笑着跟他们门的领导刘寒暄了两句，喝了杯酒，突然话锋一转，说：“你们门，是不是有个叫周亭的？”

孰料下一刻，后的门直接关上了，还传来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李若辰着急地转想要把门拉开，任凭他用再大的力气，那门都纹丝不动。

一瞬间，李若辰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中宿舍里。好像下一秒，韩初凛就会把他踹到地上，要扒他的衣服，施加暴力，狠狠地他。

“对，就这个，周亭。”刘也是摸不着脑，不明白丁哲为什么突然关注这么小一个职员。

“谢谢领导。”李若辰着，跟他碰了下杯，屏着呼把半杯酒咽了下去，辛辣的酒从咙一直烧到胃里。

“我可是听说了，老刘老夸你，事特别仔细，来，喝一杯。”

“李若辰。”韩初凛又叫了一声，嗓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