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针什么，李若辰！”

他约了心理医生，自己在台上，一边盯着房间里的李若辰，一边打电话，隐晦地把李若辰的遭遇和他现在的神状态描述了一下。

“这是糖，这不是什么其他的药。你能不能相信我，啊？我，我不会再那么对你的，相信我，好不好？”

医生来得很快，给李若辰挂上了糖。韩初凛终于放心了些，又让私人医生再度检查了一下李若辰的状况。

韩初凛看着他脆弱地抖动着的肩膀，心里又酸又涨，“你跟它们玩吧，我去忙我的。”

韩初凛瞠目结，如果雁戎此刻在房间里，他应该会毫不犹豫地再和雁戎打一架。他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李若辰这几天仅仅和他说了几句话，每句都像拿刀往他心里。

韩初凛是真的害怕李若辰丧失了求生本能，选择自杀。他本不放心李若辰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自己睡觉都不安稳了，生怕哪天睁开睛，李若辰又不见了。

韩初凛这几天已经养成了自说自话的本事，“我回来了。”

他拎着两条小狗的后颈，把它们放在自己的上，用力地将脸埋在了他们柔蓬松的发之中，汲取着光的温度，好似再一次回到人间。

“我今天去，给你带了个礼，你看，这是什么？”

他在李若辰里，真的和个畜生没什么差别。

心理医生说话很啰嗦，韩初凛耐着和他沟通，最终医生说，要让李若辰把自己的情绪发来。

李若辰又不理他了。

李若辰终于动了，他先是愣了一瞬，这几天总是空而乏味的睛有了光彩，望着那两条小狗。

韩初凛故作轻松地抱着箱说，目光贪婪地注视着李若辰，即便他不会搭理自己。

韩初凛想了很久很久，回到小区里，把李若辰老家里的那两只小土狗抱来了酒店里。他知这两只狗分别叫金豆，银豆，土得不能再土的名字。因为他看过李若辰逗狗，叫着金豆银豆，笑得很开心。

李若辰仰看他：“你不用给我打药的，想我就来好了，现在要来吗？”

韩初凛气得膛发胀，急匆匆地跑过去，扯了两张纸给他，又着针止血，气责怪地说：“你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

送走医生，韩初凛再回到间，看见李若辰已经把手上的针了下来，手背上的小窟窿血不止。李若辰也不着止血，只是盯着自己血的手背，那些血顺着指缓慢地往下爬，染红了被单。

他的语气很平静，只是说到打药的时候眉轻微皱了起来。

两只小土狗被韩初凛恐吓了一番，箱里带到间的时候，李若辰正抱着，坐在窗台的坐垫上发呆，这个姿势显得他非常瘦弱，小小的一团。

箱一打开，两只茸茸，圆的土黄小狗蹦下来，在窗台上烈地蹭着李若辰。

“好像过几天就要开学了，顺便到学校版社把课本也买了。你不养好，怎么上课啊？”

“你说话啊，李若辰，你心里难受就讲来，”韩初凛握着他的手，“我，我他妈为了你都和雁戎拆伙了，我真的错了，你理一理我，行吗？”

“你看到没，今天外光特别好，哪天你要是多吃饭，带你去遛弯。”

他关门时，听到了李若辰细微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