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初凛的脸扭曲了，他抄起旁边的电盒，用力砸在了雁戎的背上，把他手里的遥控给夺过来，砸了个稀烂。

候，一直对他们激烈互殴毫无反应的李若辰突然动了，上的铁链跟着晃起来，发声音。

雁戎走过去蹲下，用手怜地摸了摸他的脸颊，继而对韩初凛说：“看，他这么乖。”

李若辰哭着，双手扒在笼边上，脸上全是恐惧和惊惶，像是被设定了某永不停歇的程序，一遍又一遍地快速重复着这几句话。

“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跑了，我真的不会跑了我会听话的。”

韩初凛从一边找到了钥匙，哆嗦着手，解开了李若辰上的铁链，又站起来，脱下了自己的长外，把李若辰整个人裹在里面，抱了来。

“我满意什么？”韩初凛冲着他咆哮，“你把他搞疯了，你到底要我满意些什么？”

他察觉到在雁戎里他有多么可笑了。他给李若辰留下的伤害数不胜数，真要打，他应该先给自己几掌。

——你真觉得他会原谅我们？

李若辰被电的前奏声激得呕，嘴角淌透明的涎，他在笼里张开，下面的女，用手着扒开，求男人的。

雁戎痛苦地咳了血，脸上一片血渍。

“咳呃，咳，我错了，我想留下来的，我喜你，我，我好不好……”

他咬着牙，地抱着李若辰往外走，经过雁戎的边也并没有停止脚步，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雁戎的话。

韩初凛慢慢地，站起来，转看着雁戎，把拳攥得咯吱作响，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恨雁戎。

李若辰的睛仍旧在慌地转个不停，和他目光错的时候也毫无反应，机械地自言自语。

他们都知答案的。

汗滴睛里，一阵刺痛，韩初凛的视线变得模糊，他松开了着雁戎的手，踉踉跄跄地挪到笼边。

他看到李若辰上，那个烟伤留下的疤痕。那个痕迹在周围青青紫紫的吻痕中，并不是很显，韩初凛受到了李若辰的颤抖，睛盯着那个疤痕，像是被人从内到外豁了个大，冷乎乎地往里风。

他着李若辰和自己对视，哽着嗓说：“不用对不起，别害怕，别害怕，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你真觉得他会原谅我们？失忆了么？这么优柔寡断，不是你的风格啊。”雁戎不无嘲讽地笑了笑，手又接连了几下，嘀嘀声成串地响起来。

雁戎已经爬了起来，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开关，问他：“满意吗？”

他颓丧地揪着发，喃喃地说：“我本来都想好了，我想好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