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季言手撑着地，坐在周衍的上小幅度地上下起落，光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已让他气吁吁，这个姿势让他的脸和周衍的脸离得很近，呼间的气把他的脸熏的通红一片。

“……等、你给我、孤、唔——”

……你们这边大男人洗澡还行洗里面的？

周衍眉角青直，汗从他额角顺着下往下滴，角憋的通红一片。

“陛下、”

周衍听见他低低的声音：

周衍：……

“……”

这话是不是有耳熟？

……了。

“……”我哪样了我！！的快的慢是我的错吗！！

“你快……折还有一半没看呢。”

就周衍推拒的几秒，左季言已经岔开了，扶着周衍的那，对着自己磨蹭了两下，就着表面腻的，坐了下去。

下半被死死咬着的周衍狼狈地别开脸。

“陛下，书文要。”

明明左季言和萧嘉鸿是一样的理由，也都是半迫的周衍，但是由于左季言会给自己的事找好理由，再加上长了张很能骗人的正人君的脸，于是周衍真的信了他的借，觉得左季言真的是为了能让他更专注地

既然皇帝不愿主动说，那就只能他来说。

由于左季言一直以来表现的正经形象，周衍丝毫没有怀疑对方是早有准备，只当是地域文化差异了。

周衍恍惚中觉到自己下半上拢着的那只手停住了，还没等他抬去看，就听见左季言的声音：“陛下，恕下官无能，您这个样，下官没办法尽快解决。”

“……？”

周衍的在他内一一地动，显然是快要的征兆，左季言一气，忍着不适应，挣扎着腰小幅度地动了起来。

周衍咬牙，在左季言肩膀上的手指收，有过电般酥麻激，直脑髓。

这个时候就现会说场面话的好了。

他艰难拒绝，“左军师不必如此……”

好特么。

他闭了闭。想，果然还是逃不掉。

左季言扶着周衍的肩膀，把他轻轻推开，然后在周衍疑惑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这位陛下若是真的在意那些文书，就不会屡次三番将求见的将士拒之门外，如今提及，分明是在以此为胁。

“陛下、呼、唔、您，舒服吗？”

面容苍白清俊的男人丝毫不介意一只手上还沾着的帝王的，像是剥一样解开了自己衣服褪下，里面那幅白皙瘦削的。

“……下官来前已沐浴过了……后面也清理了。”

“唔——！！”

左季言顿了一下。在心里叹息一声。

“下官有个更快的法。”

周衍气的想把人踹去自己来。但他还没开，就又听见左季言沉沉开：

周衍看着他那张离得很近、满面红面红却依旧一副正经模样的脸，听见对方声音沙哑地问：

“……真不用，孤可以自己来——”

左季言也不好受，他一经验也没有，这一下坐的过猛，而周衍那又大的像怪一样，让他几乎有脏都被的挪位了的窒息。他的手颤抖着撑在地面上，努力地放松。

肩膀上，声音沙哑地叫他，从左季言的角度只能看见他憋的通红的耳尖和微微张着息的。

“您的生理需求也是为臣的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