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外其实很宽松，本看不来稍稍鼓起来的弧度，江悦拉着他前前后后地检查，越发觉得自己真的了个好主意，缠着江愉说要他记自己的人情。

这东西学校的小卖没得卖，江悦是偷偷溜到校外去买的，挑得缭，最后买了最贵的一款，一心只想着让江愉能舒服一，压没想到他会觉得羞耻，已经自顾自撕开了外包装，就等着江愉脱了。

“我知啊，所以我买的是成人款。”

江悦垂丧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一下午都在想要怎么才能有两全的法，睛一直盯着江愉，每次快到下课的时候他就会微微弯腰扶着小腹，地并在一起轻轻蹭动，一听见下课铃响就会冲教室，然后在厕所里待满整个课间，快上课了才回来。

想到这里，江悦心里冒一个大胆的想法，可以纸巾，为什么不可以别的？

江愉没理他，纸刚穿上的时候有一凉，柔地包裹着自己的和，包得密不透风，轻轻戳一下绵绵的还会凹去，这觉无法形容，才刚刚穿好，

江愉的手指攥了攥衣角，他动摇了，倒是不至于，上还裹着纸巾，可要是向上次那样从里掉来呢？而且自己总不能夹着站在台上吧？

江悦就跟黑帮接似的，偷偷摸摸把自己拉厕所隔间，拿一个黑塑料袋，里面就装着成人纸，江悦还半羞耻心都没有，给他念外包装上写着的使用方法，“你垫着这个，就不用担心了，还能放开了喝…”

江悦趁打铁将纸他手里，他总算是没推开，还在心里安自己，就这么一次，只用这么一次。

还是的，但是原本松松垮垮的校好像变得有些绷，的中间鼓鼓的，抬的时候能看见的形状，就跟起了似的，江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确定真的没有起，猜到江愉应该是在里面了纸巾。

“不是款式的问题，江悦，换位思考，如果是你你会用吗？”

就是再给江愉十个胆，他不也敢想，自己居然会在二的元旦晚会上，用上了纸。

而且医生说了，路染如果一直拖着变成慢的，以后就更难治好了。

不是逻辑清楚，是认真思考过，知这事情会让人难堪，所以江悦知自己必须保持冷静，让江愉觉得用纸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他才有可能接受。

江愉没伸手去接，语气淡淡地说：“江悦，我十六了。”

人情记来什么，他也不知，其实就是想听江愉说一声夸他聪明。

怎么能不担心，今天晚上还有元旦晚会，鬼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这么一天下来，江愉要么脱要么，怎么会有这两边都走不通的选择题？

江愉彼时正勾着那条沾了的内，凑近了都能闻到明显的味，可是扔垃圾桶又很奇怪，想了想还是纸的外包装里，揣了校服袋。

江愉张了张嘴，只想说他不愧是年级前十，这时候怎么逻辑还这么清楚，甚至还不忘自夸很长？

江悦看他要脱了，识趣地退隔间，不忘隔着门板告诉他：“穿这个就不能穿内了啊，记得脱下来！”

“首先我免疫力很好，其次男很长，我的应该比普通男更长，所以不会路染，你这个换位思考前提不成立的。”

“就算其他班表演的时候你都坐在桶上，到咱们班的时候呢，站队、上台、致辞、表演、下台还要合照，鬼知要多久，你是宁愿在里，还是给自己上一层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