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事，你今年才专二，正好现在开始吃药，明年专三毕业你就开始申请。有我帮你呢，放心。”

张奕铭每次听到他以前的人，心里还是会不舒服。可是，辛意风倒是很坦。从来也不遮掩。

辛意风走来，在他旁边坐下，“你看，这上面说你得提前一年吃雌激素。然后连续五年提变申请，并且，需要神科医生证明，你才能手术。”

“你疯啦！”

“他们瞧不起我。”

“我之前周末不是都去你公寓吗？有一次你说要回家看爸妈，我就在宿舍。”

“为什么？”

“你猜我为什么不住别墅，自己住公寓？”

可是，无论他什么呢时候看辛意风手机，都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辛意风平时除了上课都跟自己在一起。除了每三个月的周六回家那天。本毫无疑。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来了就正好告诉他们。”

辛意风握住他的手，“别说了。别理他们。你有我就够了。”

“我们平时也不说话。”张奕铭低声答。

“咱们情况不一样。两年了，我妈一次都没联系过我。我爸更别提了。自从我初三他们离婚，他就从我的生活中完全消失了。”

“你刚才走，都不跟他们打招呼？”辛意风问。

晚上。辛意风靠在床，把一篇文章发给张奕铭，说：“我刚才发你的链接，你看一下。”

“没事。你有我。”辛意风走到他后，搂住他。

其实说搬过来，张奕铭有多半东西都已经在这间公寓里了，都是辛意风给他买的。宿舍里除了电脑和学习资料，其他那些衣拿不拿都行。

“早就知了。我上二，带男生回家玩，被我妈堵屋里了。所以，我中毕业就搬了来。我家的政策就是我不提他们不问，互相安好。所以他们也不会过来。每三个月，我会回去一趟。”

“你爸妈不会反对？”

“谁敢？”

他们在一起这两年，辛意风再没有跟任何人有过暧昧。手机密码也是张奕铭生日，他想看就看。

“神科医生？”张奕铭想到这里就害怕到浑发抖，初二那年神病院的经历是他毕生无法抹去的影。

“风哥，你希望我变成女孩吗？”

刚开始，连张奕铭自己都不信，他这么有魅力，竟然能让一个从二就开始跟男生有关系的渣男收了心。

“他们知了？”

“嗯，怎么了？”

张奕铭说：“五年？这么久？”

张奕铭小声说：“我天晚上熬夜写课设，上午就一直在宿舍睡觉。夏天不是都挂着蚊帐嘛。他们几个吃了午饭回来以为我不在，就说我是‘野鸭飞上枝变凤凰’。说我来的时候穿得又土又怂，还用着一千多块的国产手机。跟你才往半年，就穿上了名牌，还用上了iPhone　Plus……”

张奕铭还在客厅餐桌学习今天的课程，听见卧室里辛意风说话，拿起手机。

辛意风放下手机，看着他，“你希望自己变成什么样，我都喜。”

“你父母会不会过来？”张奕铭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从宿舍拿回来的衣服到洗衣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