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这主意真好，这么一说，我还在外域寻得另一，可以确保这青楼财源广。”雎大公突然神秘。

雎大公颔首附和。

“喂！”萧衍佯作不悦，“这江山还是我们萧家的。”

“我回让家送五万两银票来，你们带着兄弟玩，息瞧着给吧。”龙廷云兴致缺缺，他明显对“另一”更兴趣。

“你真有？”龙廷云怀疑地瞧着雎大公，笑问，“那东西劲如何？若真好，我们可以商量商量。”

夜凉如，明月悬空。

“最近永泰和康泰钱庄了联号，我手银充裕得很，份随大哥吧。”萧衍并不太计较，雎大少爷是了名的弟狂，看在雎星野的份上，也断不会短缺自己。

规矩正式宴席是不准妾室参与的，雎星野却是个例外，他姗姗来迟，又是一贯的艳压之势，阔气排场

“这是满门抄斩的叛国罪，不妥吧。”华三公闲闲。

“好主意，繁华地起一楼，里布置全照外域来，倌人都是着异服的妲姬，实在有趣。”

家眷的宴席间倒是放松不少，有贵妇有公，大家互相攀比炫耀，聊着家长里短，脂粉味厚重，夜卿皇瞧着这群门贵，静静听他们说话，很少言语。

晚宴设在尚云厅，酒席满满摆了数十桌，琉璃灯悬，烛火璀璨耀。厅前湖中飘满河灯，珍馐酒当前，婢俊童穿梭其间，贵客言笑晏晏，觥筹错，声笑语。

“还是青楼的生意，要就最大，南明第一个外域青楼！”萧衍斩钉截铁。

，“红倌确实是一夜千金，可培养红倌也不易，耗时长，回利慢，许多倌人一红就费尽心思攀个贵人，赎就走，婊无情，多年栽培倒像是为他们作嫁。”

“那你说的机会是什么？”龙廷云皱皱眉，不明白。

“这青楼只供权贵富豪取乐，千金五裘，都要最好的，老二，你场里那些玩意，也能放去，有人相伴，有看客，才能激起人一掷千金的望啊。”

定王爷端坐主位，萧衍坐在他左侧，席间不断有人前来祝酒庆贺，因着萧衍是小辈，许多定王爷的旧家臣乐得逗他，说些亲密的浑话，萧衍都一一从容应对，酒杯多是沾不饮，也抵不住人多，几下来已是微醺。

雎大公本来也只为炫耀，见众人如此，笑着说：“不说那个，谈回来，这个妲姬青楼有意思，既要，小王爷的主意，自然二分赠上。”

众人先是一惊，随即细思，方才还慵懒闲散的少爷们眸中光。

“那小弟也奉送五万两银票。”华三公一脸捺不住的激动，“我都等不及了，若能左拥右抱妲姬人，夫复何求啊！”

“我看现下有个机会。”萧衍目光望向雎大公，正，“既然妲姬难求，大哥又有门，我们何必私藏人，不如拿来。”

再看王府前院，庆贺之人络绎不绝，各官携妻带来贺，熙熙攘攘。

“那不好。”萧衍不以为然摇摇，“妲姬难求才显珍贵，若是人人家里都有，妲姬价钱也会一落千丈，不长久的生意，还伤人和，何苦去。”

“贩？”龙廷云来了兴致，立盘算一番，“南明禁止贩卖外，不过以赠妾赠婢为由，私下易，问题倒不大，官场那边疏通疏通即可。”

几人一对，彼此心里有了数。

四人闲谈之间敲定了一桩买卖，心情畅快，买卖虽不大，但胜在新鲜，四人推杯换盏，畅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