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遥一溜烟跑去，蹬上自行车离开了学校。他往医院的方向去，经过医院旁边的十字路时停下来，扶着自行车走到路旁的树边。

“有人楼了！”

“哇，好恶心！死了活该。”

他一下午都坐立不安，想离开教室，离开学校。一个人从楼上下去摔死了，他没法集中神，觉都没法睡。

其他人也一样。教室里很浮躁，一直闹嗡嗡的，老师们没办法，最后还是取消了今天的晚自习，早早上完下午的课，就让学生各自早回家去了。

半个小时后，许濯骑着自行车经过路，看到路边的林星遥。林星遥也看到他，忙朝他招手。许濯拐个车，到路边停下。

“那个男的侵他班上的女生！被发现曝光了，然后就楼自杀了。”

“他怎么被曝光的？”

这里是上次许濯指给他看的那条路，顺着林荫往下走，就是医院后的家属小区。林星遥把车停好，边人来人往，他时而左右张望，一副等待某人的模样。

“嗯

许濯接过来拿在手里，看他被风得脸红红的样，问，“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旁人好奇问，“不会吧，老师为什么要楼啊？”

中午林星遥去堂吃饭，听邻桌的人讨论，“这算什么？我初中的时候还听说我们学校有个老师楼呢。”

老师的声音在一阵乍起的尖叫声中戛然而止。林星遥抬起，只眨捕捉到一个黑影从走廊那边的窗外落下，“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我们班的年级排名情况整不容乐观！李薇在班上排第一名，但是在年级只排到第十六名！这次年级前二十我们班只了一个，前五十只有五个人！你们想想这是件多么糟糕的事？年级倒数倒是有不少我们班那几个人的名字！都二了，还一个二个吊儿郎当不知抓时间，别人班每天不知多积极跑办公室找老师问题，我们班呢？到现在还有人上早自习迟到！”

邻桌的声音小了下去。几人凑到一起嘀嘀咕咕，时而发惊叹的声音。林星遥一个人在旁边坐着吃饭，觉得很无聊，吃完就端着盘走了。

“我听说是......”

些同学步，哪些同学退步，班级排名和年级排名情况如何如何，台下全是哗啦啦翻卷的声音。

林星遥从书包里拿叠好的围巾，递给他，“你的围巾。”

林星遥一个字都没听，埋在课本上画小人。他画一个眉开笑的老婆婆，又画一条格的围巾，涂涂抹抹，好不自在。台上老师提了嗓门，“有些人油盐不，叫他读书他不读，来学校纯粹就是浪费家里的钱——”

林星遥坐在墙角落，没动，脑里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手指冰凉。

1班的。林星遥心想，许濯也在1班，他会害怕吗？

楼的是楼上1班的学生，听说平时成绩一般，但一直非常刻苦，总一个人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闷背书题。结果这次月考成绩来不理想，人直接从走廊栏杆翻下去，摔死了。

有人说那个人的爸妈很恐怖，想尽办法把孩送最好的1班，着孩念书，没考好就要跪着磕歉，边磕边说自己对不起爸妈的养育之恩。还说那个人的膝盖都跪坏了，走路都打颤。

林星遥听到旁边有人喊。接着人们纷纷涌到教室外去看，有的女孩胆小，躲在座位上不敢动。老师反应过来，连忙把学生们赶回座位，叫班委来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