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接过绢，心想：难是段祺瑞不小心落下的？

不消一会儿，又一名丫鬟捧着一朵芍药绢来到白雅跟前，：“恭贺

假山内，异香缭绕，与她上的味极为相似，刚手一瞬的柔，让人难忍心悸。段祺瑞轻蹭手指，突黏腻，掌心赫然是一抹半透明的残红。

“既如此，谢端世，告辞。”白雅不纠缠，匆匆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端世稍等片刻再去，我怕丫鬟心生误会，污了端世的清名。”其实她是怕吓着玉竹，毕竟玉竹极重礼节又胡思想。

“好。”段祺瑞忽略心中的异样，目送白雅离去。

白雅笑了笑，倒是落落大方。

月儿摇：“回小，婢刚问了，白护卫并未多言。”

半晌，段祺瑞如梦初醒，一脸无措地看向四周，对着嶙峋的假山竟耳尖悄红，双目发虚，明明旁无一人，整个人却如置火之中。

“上次碎了白小的珠，在下心愧疚，这是新买的，还请白小收下，权当赔礼。”

玉妍公主瞧了那芍药绢好几，突然：“白二小憨貌，本瞧了也心大悦，沐灵，把本的绢给白二小。”

“回大小，是白大人的护卫送来的。”

？

众小一听，倍惊奇。这绢与白谦的一同送来，显然与白谦的关系不一般，莫非是四皇？

“月儿，何人送来的绢？”安芷珍问，中意味不明。

“白大人只有一朵芍药，锦盘上的牡丹与红梅不知自哪位皇、公之手？”安芷玉心不悦，白雅得德妃庇护，现连皇也要参一脚？只是不知是哪位皇。

新买的？哪里买的？成看着极好，可以介绍吗？

百宴已接近尾声，相比霜郡主等人暗中较劲，如数家珍显摆着手里的绢。白雅、贺倾晴、林艺则躲在角落偷闲。她们专往没什么“观众”的后院偷闲，只得了几朵无伤大雅的绢，不多不少，中中间间，既不失脸面又不会过于亮。

她与段祺瑞不熟，还没到随便收他赔礼的地步，白雅刚想推辞，发现玉竹已经来寻了。

脑海突然浮现白雅小巧的樱，鬼使神差，他在掌心烙下一吻，同样的地方，不同的，缓慢而虔诚。

由始至终不曾现的郭尉：……

区区白雅，竟有如此脸面。

院外，白棋悄然现，面无表情，手拿绢递给守门的丫鬟。

“天哪，小雅你好厉害！”贺倾晴惊呼。如此殊荣让白雅饱受瞩目。

然而，就在她们将上缴绢的时候，天降光，打得白雅措手不及。

安芷玉脸微僵，牡丹绢何其可贵，白雅竟一下得了两朵，远在她们妹之上，德妃的恩惠与叮嘱已经难以支撑安芷珍和安芷玉脸上的笑容。

陡然看见如此……豪华的绢，丫鬟目诧异，而这些绢给的竟是同一人。于是，小们坐不住了。

约一个时辰后，玉竹再次借故经过假山，却发现那里并无异样。白雅在意的罐与香不复存在，奇怪的是她竟在山墙上“拾”到一朵鲜红的芍药绢。

玉竹揣测：莫非郭尉得知小输了绢，怕她手无绢脸面不好，遂从哪里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