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伤了可不好。”楚越风让他趴在自己，陆昔矣听着他有力的心声，慢慢放松下来。

楚越风在他后笑：“常青别张，不过温泉确实不能泡太久。”他想了想，牵着人上了台阶。陆昔矣脚碰到冰凉的台面，轻轻打了个颤，接着就被楚越风抱了起来。

他不知哪里来了勇气，把楚越风在床上，自己沿着他小腹磨蹭，楚越风微愣，随即笑：“好，今天便让常青骑我。”

楚越风坦坦：“我了长寿面。愿常青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手指去时的滋味不大好受，有些胀胀的，楚越风要他放松，他也放松不下来。楚越风又抱着他的腰，让他下半重浸到池里。

陆昔矣讷讷：“我没……床都了。”

陆昔矣慢慢笑：“君远庖厨……”

“待会儿让他们换就是了。”楚越风俯下，“迟早要脏的。”

楚越风总觉得这老妇人上有面熟之，一时又想不起来。这儿的许多庄都是京城世家的，或许是哪家庄上的农。一回见陆昔矣正看着他，笑：“无事，快到了。”便将此事暂时抛诸脑后了。

“，来了……”

陆昔矣走过去，见楚越风仍穿着来时的衣服，鼻上黑了一块，他问：“你去厨房了？”

温泉池建在正房里，这温泉是引了山上的泉下来，四季皆可使用。汉白玉的池，池四季恒温，颜碧绿清澈，带着些许硫磺味，泡起来很舒服。陆昔矣穿了亵衣亵，靠着池，见楚越风只不过穿了条亵。他肌壮，肤因风日晒而显得更，上还有浅浅的伤疤。

早有人在门守着迎接，楚越风让人带陆昔矣去沐浴：“且等一会儿，你还有东西要给你。”

陆昔矣拿帕帮他了脸，二人对坐着将饭用了，又在庄里逛了逛。等到楚越风极快地沐浴完，陆昔矣已经泡池里了。

人连拖带拽地把老妇人带了回去，“娘，云艾她不在这儿，我带你去找她好不好……”

女磨着他壮小腹，染上一片漉漉的痕。陆昔矣撑着自己，微微抬起，试探地磨着男。之前几次他不清醒，如今才意识到楚越风的尺寸，他着想要往下坐，又被楚越风拦住。

泡着泡着，陆昔矣就被哄着脱了亵衣。今日他清醒着，尖都还羞涩地藏在里。楚越风和他面对着面，拿指尖拨，微微笑着吻上他。

楚越风跨里，走到他旁边，陆昔矣仰起脸来。他是十分羡慕楚越风的健壮，情不自禁摸了摸楚越风的小腹，楚越风的目光陡然亮起来。

鸳鸯帐里，一对侣。

虽是庄上，用度却并不见糊。陆昔矣这次带了楚居来，依旧留他在外守着，一个人在客房的耳房里沐浴。等到陆昔矣沐浴来，房间里已有了饭菜的香味——楚越风正在摆盘。陆昔矣走过去，见那桌上放了一碗清汤面，卧了两个，旁边还有些卖相极好的菜肴。

陆昔矣趴在池边，撅着，脸得像是发了。白日里楚越风说不要他动手，是真的不要他动手。楚越风先是了个遍，又拿脂膏细细地扩张了后面。这是陆昔矣第一次在清醒时和楚越风一起，发觉男人的情远甚于烈火。

“我可不是君，”楚越风低声，“待会儿还要常青履行承诺呢。”

“常青害羞了?”

陆昔矣在温泉里泡的时间更久些，肤都染上了一层淡红，清秀的男早已贴着小腹，楚越风轻轻拨两下，揶揄地看着他。

陆昔矣坐了起来，面红如霞，看着楚越风轻轻抬，跪上床榻。

楚越风的庄还是祖母给的，从前是皇家园林。庄在历山的半山腰，占地颇大。里去是座三小院，如今旁边还有农田鱼塘，一派农家景象。

两个人面对面，只隔着一个指节的距离，陆昔矣忽然想到前楚越风说过的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