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危险会是……？

见我摇，他说，姜书云本修为没什么变化，应该还在金丹期，但当时，给他的觉更像是元婴中期，如果真打起来，绝不到重伤大乘期修士。若非是被偷袭，他绝不至于伤成那样。

我依然拒绝。

我：“背着我把小狸给黎天歌的解释。”

周亭瞳在桌前坐下，笑说：“小师兄，栗说不想和小狸待一块儿，但师尊养鸟，最近有幼崽刚孵化，不能靠近猫，我师又不在宗门里，你能不能先帮我照看一下小狸？”

我不觉得百余岁的灵兽能说这赌气的话，多半是他随意找的借，于是婉拒了他的提议。

“那行吧，”周亭瞳说，忽的换了话题，提起先前的事，“说回来，小莲可有与你说过，我之前遇上穆涣徒弟了。”

大抵过去半炷香的时间，周亭瞳推门而，长舒气：“理完了，它俩目前安静了。”

原是如此，不过已经解决了，无需多在意。

周

不过他是独自过来，我正准备将不好当着小狸面问的东西能问了。

只是这事没必要特意来与我说，我礼貌应声，倒了杯推到他面前，等他代过来什么。

我轻叹气，松了手，拍拍我脑袋：“要有分寸。”

周亭瞳毫不心虚：“没有其他好说的了，就这些。”

他寥寥数字总结了小狸的状况。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多说没有意义，我于是提及原本想问的：“小狸不能开？”

他应当去禁闭室住个三年五载。

留下小狸等于给周亭瞳三天两来剑峰的理由，碍事。

而灵兽吐人言与化形，皆是通过传承的术法到的，灵力是本。

“只是我反应过来刚打回去，他就跑了，跑的太快，我追一阵没跟上。”他说的轻巧。

“栗真就这。我平时对它太纵容，这时候就不住，跟寒光和你一样。”周亭瞳无奈，“像刚才，其实小狸也没说什么，就说了句当你是我呢，一原则没有，撒什么。但栗听不得别人说我，就吵起来了，我又没法让它们停下。”

“所以，小师兄，小狸你先帮忙照看一下？”他再次说。

然而语气再轻描淡写，也改不了周亭瞳不该来剑峰的事实。

细究下来倒和我有些相似。同样是先天不足，小狸胎中本就瘦弱，生时又因难产憋得太久，伤了本。只是它为灵兽，虽有血中充斥的灵力吊命，却不能随意使用，倘若用的多了，反而会伤到经脉，危及命。

在我旁待了会儿，我似是要去理事务，仿佛回来一趟只是为了让周亭瞳有理由待着，不多时就离开了。

周亭瞳说了这些就准备停下，摆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的姿态。

我：“好。”

对上这事周亭瞳倒坦诚，大抵清楚我说起必然已有猜测，迅速代了：“小狸情况特殊，和一般灵兽不一样。”

只是到底因着系统多顾虑了些，并未直接认定直觉准确无误，期间也多有犹疑。如今既已觉得黎天歌无害，在他实际行为前，不该对无辜之人动手。

她就拉着我的手，屋。

依然与危险毫不相。否则哪怕起初想着要打探消息，暂且将人留了下来，用不了多久，我也会因他的威胁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举动。

倒是多少猜到了。我抬看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