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生得很，当年遥遥的从殿前往上一往，就鬼使神差的迷住了他的心窍，迷得他发了一场疯，要带上这个王孙公私奔去闯江湖，直到他不是他了，也没觉后悔。

“你想什么？！”方初然变，要抬手推开封澜却还是晚了一步，只余下残缺一截的被温的腔了住，柔尖抵住早就长好的伤，带一串酥酥的。

“不是，那时候我是真得想带你走。”方初轻轻摇，他没有说假话的必要。角落里的夜风裹挟着落叶落在封澜上，他抬手拂去，不曾再开。

去不看这张脸，兴许是挪得慢了一步，中还残存着他秀眉的残影，哪怕是闭上睛也仍旧看得见。

封澜也收了自己的手，他的手掌带着柔的，手背和指节却是纤长莹的，乍一看宛如玉雕，但玉用力到这个地步是会碎的，更何况也没有哪块玉能拥有像他一样的光泽。他手下的力用的准而快，几乎是在睁开睛的一瞬间就碎了那块脆弱的骨，伴随着“喀”一声轻响，抚着他的那只手在力上失了控，痛彻底了他的望，他的下的一塌糊涂。

最后一次了，这就是他跟方初最后一次亲近了，不把想的都了，就是死了也不能甘心。

“恩。”方初仍旧在抚他，照料够了后面的指尖摸上他前端，手掌拢住他颜浅淡到秀气的，然后用恰到好的力气收了手。

那地方已经适应了两手指的，于是封澜慢慢的加了第三，他一心只想开拓的动作称得上暴，仿佛被玩着的是长在了旁人上。嫣红的带着渍翻翻，像是被破开果，诱人到可以轻而易举的果。

封澜闭上，伸手搂住他肩膀，像那时候一样将自己整个送了过去，他前的黑暗被波开，所见的景象回溯成了数年前在那艘船上瞧见的一切。

方初想把封澜抱起来压在树上，让他发糊的息或者低低的，更想像咬破熟透的果一样打开这个人的，但残缺的位没有酥以外的觉。他摸上封澜在夜风中微微颤栗的肩膀，怜悯似的问：“何止于此？”

方初在船只的晃动中将他压倒在船舷上，火的随着拥抱着他的双臂的收而渐渐，厚缎似的黑发垂落在中，偶尔溅在面颊上的珠成了最好的情剂，让他越发渴求上的度，情不自禁：“别停……”

方初的仍旧没有觉，可心里是有望的，他吻上去，将余烬里剩下的最后一捧，全都燃给了封澜，活动着的手指缓缓屈起，在后，蹭过了记忆中的一。

抬到一半的手悬在了半空中，等到他再反应过来，已经被封澜了下去，这是个对他而言很熟悉的姿势，只是他已经没能力再去完成之后的事了。

封澜知阉人不会有觉，可他曾经听人说过，有些净晚的被撩拨得狠了也是能够恢复知觉的，心下一横便着方初膛俯下，咬住他腰边缘褪了下去。

封澜总算放弃了无用的努力，他抬起脸，呼一的气：“你是可怜我么？跟那时候一样。”

方初的手骨节分明，沾着温的涎被夜风过，等到探封澜内已然带了的凉意，然而他的手上仿佛沾着火，封澜轻而易举的就被挑起了灼的情。

“你不想多什么吗？”封澜收了双膝，小凑的贴在他侧，呼和嗓音都很柔。

方初没有再阻拦，他从来也拦不住封澜，这次也一样，耳边微微的风声里多了粘腻的声和期待中糊的，他往封澜下衣料堆叠看去，借着月光看清了被搅柔的。

封澜忽然笑了一下，角因此显一下陷的弧度，他仍旧坐在方初上，将指尖探中了片刻，然后一把扯开上的内侍服制，对微翘的视而不见，径直将手伸向了间秘密，那地方还很涩，致到了连两手指也无法容纳的地步，让他只能动作缓慢的将指尖去。

记忆里的方初和正拥抱着他的方初都没有停，封澜渐渐不过气来，跟着发闷，他不得不挪开被彻底了的，转而贴上方初的面颊。双手跟着他的动作贴上方初颈侧，他问：“方初？”

“方初。”封澜没有抬，他额角抵在方初一动不动的肩上，耳边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他知，方初解脱了。

方初接受了他的诱惑，搭在他衣袍上的手沿着腰侧上移到，在过间不住起伏的凸起后停在了他上。柔的尖从薄得抿成一线的间探一截，绞住方初长着厚茧的指腹卖力起来，都说薄的人薄幸，他的是异乎寻常的薄，幸好圆的珠弥补了这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