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了杯柠檬吗？

他单手拿着玻璃杯，指轻敲了敲杯，又放回桌上：“没事，你不是说你脚酸吗。”

这是个很蹩脚的借，周见善坐了一下午，才刚站多久，脚就酸了？但她这会急中只生得这“智”，说也没法再改了。

陆开来前前后后说了一大堆小病，周见善越听觉得心越凉，她一开始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写的还不错的，可现在听下来，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写了一坨狗屎。

到文档最后，陆开来上下翻了翻：“小病包括不限于这些，你回去改的时候再自己看看。”

陆开来最开始说的那句‘还不错’估计也是礼貌成分占的比较多。

周见善拉回椅，侧将笔记本放包里，她看到陆开来了，他刚刚说了那么多话，估计是渴了，嘴上得有些起皱。

犹豫了下，周见善又呐呐说：“抱歉，我刚刚不该走神。”

坐在椅上想了想，周见善还是决定起，她轻车熟路走到制作间，拜托小张帮她接了两杯饮用。

她抬时无意中掠过陆开来的脸，他脸上是一丝不苟的正经和认真，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周见善只看他一，竟然不自觉看痴了。

“同样的，‘发展之初’也表述不恰当，什么叫发展之初？是什么时候？”

陆开来收回神，情绪虽然好转了，但也没好多少。

周见善这会儿正沮丧着，情绪全写在脸上，声音也低了两分：“好，谢谢陆哥。”

“另外，这里的‘几年前’，到底是几年前？要明确年份。”

陆开来很快发现了周见善的心不在焉，他皱了皱眉：“如果不想听就算了。”

她把左边那杯的大半倒了右边玻璃杯，然后走回桌边，将右手的玻璃杯轻放在陆开来桌上：“谢谢你刚刚帮我看文献综述，喝吧。”

陆开来没客气，端起桌上那只玻璃杯，仰大喝下，看样确实是渴了，随着他结的动，一大杯一气喝完。

她目光一移，落在被挤到桌角的那杯柠檬上。周见善视力很好，一就看到了那黏在外杯上的一白，估计是之前服务员杯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纸屑。

周见善心里猛地一，连连摇：“不是不是，我只是站得有脚酸了，搬张椅来坐着就好。”

……

说着，她顺势坐在椅上，毕竟她现在脚很痛，不能久站。

她赶从旁边扯了把椅过来坐下，不自觉咬着，心里觉得羞愧又后悔，他那么严肃认真，估计很讨厌别人在该认真的时候不专心吧。

况且这还不是他的事，是她自己的事。

他依然严谨的指了几个问题，语气淡淡：“你这里写‘下载量’行降序排列，实际上，照‘引用量’更合理。”

开手机录音，回去再细听。

尴了个大尬了。

周见善顿了顿，抱着笔记本电脑的手抓，声音又低下两分：“麻烦你了，陆开来。”

“没事，”陆开来轻皱了皱眉，脸上些不适应：“不要叫我‘陆哥’了，你以前不是叫‘陆开来’吗，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最后三个字声音又低了一半。

没一会儿，李率从厨房里端两盘

周见善着：“是啊，现在脚板还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