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我不是赵兖转世，想必会更好。”

金羽沉默下来，它虽然不及人类城府重，但尚还分得清好坏。

“暂时不要那样，你觉得顾渐会袖手旁观吗？”

“不骗你。”

陈天皎又：“如果你不他，他早晚会真的被顾渐打动，那时还有你手的余地吗？当然，如果你愿意杀了他，就立刻联合御三家动手，但若你不甘心他这么简单地死去，就听听我的话吧。”

陈天皎早预料到它会质疑：“金羽，你只是一只鸟，不知人心有多复杂，不知他千之主到底有多傲慢。”

他轻声：“顾渐就是顾渐，再好不过了。”

顾不恒殷勤：“族长大人，刚才确实是在这里爆发了邪的气息。”

顾渐死死回抱住陈酒，半晌，他说：“陈酒，我绝不会再伤害你了。”

金鸟下意识，陈天皎：“因为你一开始没有杀了陈酒，所以现在无论是陈酒还是顾渐，你都无法正面对抗。”

“你才是鸟！我是界心！”

只要他对陈酒的喜，比赵兖对陈酒的恨意，更加烈，他就不会再受赵兖影响了。

顾渐在他的落下一吻，至少自己能借用一金羽的幻术之力，让陈酒放松一些。

陈天皎是真的担心它，它愿意相信陈天皎。

“哈？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顾不恒觉得族长太多心：“您这不都是猜的嘛。”

“废话！”

金羽一惊，自己什么时候暴的！果然当时在彧界闹得太大了！

金羽钻那个村民的梦，陈天皎的声音响起：“金羽，这只是我的留言，无法对话，你听好。”

金羽绕着那座险些被喂给血心的村庄转了一圈，很是自责。

族长心中冷笑，顾渐从未忠心顾家，不得不防。他：“前些日，我应到了消失三千年之久的金羽界心，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金羽气得扑腾一下：“你是不是疯了！你哪边的？”

顾渐轻轻搂住他，淡淡的金光笼罩住陈酒，陈酒乖顺地闭上。

陈天皎自然是听不到：“你想继续折磨陈酒？”

“试一试吧，反正你也束手无策了，还有，若是真的拖到陈酒恢复实力的那一日，你就万万别在复仇了。”

顾家两人走后，金羽谨慎地等了一会，才从虚空中钻来，继续寻找陈天皎的遗。

“你骗我。”

陈天皎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你要让陈酒向顾渐表明心迹。”

陈天皎是因果化，不会有魂魄留存，金羽刚准备找找他有没有遗，就察觉到一大的神识扫了过来。

“圣尊者虽不在越衡天，但估计也就是陪他那个小情人去游玩了，不用这么夸张吧。”

刚才它被杀之法则追了好远，一回来就发现陈天皎没了。要是自己没被吓跑，也许至少能保住陈天皎的命。

族长打量空无一的前方，顾不桓赔笑，“虽然我的任务是还没完成，但也不用族长大人亲自吧。”

陈酒嗯了一声，靠在他的怀里，半眯起睛。

然后他彻底消失了。

只是让陈酒去告白？陈酒肯定不会听自己的，真是令鸟大。

“我已经试探过陈酒了，他还是我了解的那个人，在他的傲慢消失之前，这个计划不可能失败。”

“你我！”

族长不理会他，只是想，顾渐若是真有异心，他打算什么呢。

陈天皎最后现形，他将手放在金羽的上，把一段加快恢复世界之力的功法传给了金羽。

金羽沉默下来，它当然不甘心，不甘心主人死了，罪魁祸首却无比逍遥。

陈酒伸手抱住他，真是奇怪，为何他与顾渐总是相得让两个人都受折磨，他却放不了手了呢。

金羽认得他们，是顾家族长和顾不恒。

金羽陷犹豫。

金羽瞬间将自己藏在虚空中，很快，一个面目威严的紫衣中年伫立在村落上方，他后跟着一个涎赖脸的青年。

希望陈酒，能睡个好觉吧。

陈天皎最后：“别害怕，至少有顾渐在，陈酒不会真的把金羽界怎么样，就算真的了什么事，顾渐到底是你的护佑者，他不会袖手旁观。”他轻叹一声，“等过了这关，你就别和我们这些人类为伍了，快乐。”

它晃了一圈，意外在一个村民的梦里找到了陈天皎的痕迹。

族长淡淡：“那东西这么快就不见了，圣尊者又行踪不明，还不能说明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