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晟再次：“…………”

“臣在。”

齐晟睛一瞪，“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齐覃和颜悦地说：“老六第一次独立办差，你要从旁多多辅佐。”

六弟一直比他聪明，一定能明白这话里的苦心的。

“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耍嘴！”

然后又诚实地反问：“为啥呀？”

“熊卿。”

他松开了和五皇勾肩搭背的手，郑重谢：“多谢五哥教诲，愚弟铭记于心。”

虽然这些他都懂，但齐晟还是很领情。

五皇本来就有了敬畏皇权的意识，皇后叮嘱他的这几句话，他是时时刻刻牢记在心。

“嘻嘻，”齐晟一把勾住五皇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那毕竟是咱爹呢，怎么可能真的撒手不，任我丢人？”

当然，更重要的是，绝对不能抢了睿王殿下的风。

他不想和齐覃讲理，齐覃也不想和他说废话，下一句就是嫌他聒噪，赶他去。

被双杀的齐晟终于明白了，和封建隶主讲理，是讲不通的。

齐晟郁闷地和五皇一起退走了，徒留下战战兢兢的熊褚墨。

——我太难了！

好在，齐晟也知自己的行为太招打，赶给五皇顺，“五哥放心，你以为父皇为啥特意把熊大人留下？”

熊褚墨嘴里发苦：“是，陛下。”

因为对封建隶主来说，只有他自己的理，才是理。

五皇诚实地摇了摇：“不知。”

“辅佐”这两个字，齐覃咬得颇重，熊褚墨一下就听来了，这是让自己既得尽量保证睿王差事办得漂亮，又不能倚老卖老，对睿王指手画脚。

“反正你总是有一大堆的歪理。朕忙得很，没功夫听你瞎掰。”

如今见齐晟这般散漫，他也是怕六弟吃亏，所以才把皇后说给自己的话，转述给了六弟。

了光殿，五皇就担忧地问齐晟：“六弟，你行不行啊？”

齐覃冷笑一声，再次发动一语致死技能，“怪不得这么难听。”

*

五皇都快替他急死了，结果人家自己却不当一回事，这也太气人了。

这话显然不是五皇自己悟来的，而是皇后特意叮嘱过的。

他抬了抬手，又放下了，叹了气，语重心长地说：“六弟，咱们已经朝了，隔着九重御阶，就不再有父，只有君臣了。”

被一语致死后，齐晟大声抗议：“陛下，臣这哪里是歪理呀？明明都是极好的理，都是大实话。”

五皇闻言，用怜地目光看着自己的六弟，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俩人这个姿势，明显不支持他实现这个动作。

毕竟，不是谁都会这样掏心掏肺对他好的。

“行了吧你。”五皇托住他的手，一把将他托了起来，笑骂，“你跟我还来这，当我不知你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