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差一被自己亲爹气成河豚。

“没关系。”四皇勉扯了扯嘴角，说，“正好，我也来透一气。”

“我不，反正你得把那些人脉借给我用用。要不然，我就到祖坟里去哭祖母，哭母亲，告诉她们，你不疼我了。”

他和两个弟弟说话的时候，虽然是笑着的，但这笑只是浮在表面上，薄薄的一层，仿佛随便一碰，就碎了。

“你……你今年多大了？”老国公气得胡直翘，“儿都有两个了，你也不嫌臊得慌。”

齐晟：“我们先去看看八弟。”

因着担忧弟弟，四皇这些天真是夜不能寐，恨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弟弟榻前。

四皇领着他们了八皇的卧室，一重的药味儿铺面而来，熏得两个人险些退了去。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老国公清楚，自己这个大儿，奋斗还不如不奋斗来得好。

林渊恳求：“爹，您就借我用用嘛。如果这次不成，我往后一定老老实实的，再不想这事了。”

到最后，老国公还是没有从林渊这里问来半儿，自然也就不知，他失去了唯一一次，能够阻止自己儿铸成大错的机会。

齐晟附和，“是呀四哥，随便叫个人领我们去就是了。”

老国公语重心长地说：“儿呀，不是为父要看扁你，而是你本来就够扁。为父就算是想把你看圆，你也没那份材料啊。”

“诶，爹，您怎么能这样看扁我呢？”

所以，对于林渊说自己有了重新搏得太信任的主意，老国公的第一反应就是：“绝无这可能，你还是消停儿吧。”

齐晟和五皇再次结伴来到了东四所，探望生病了的八皇。

“五弟，六弟，你们来了？”

齐晟打一扫，只见所有的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四皇的脸很苍白，圈泛着青黑，一看就知是许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听这话音，林渊就知，这事成了。

父母的，总归是拗不过儿女的。特别是像老国公这样，了一个熊孩的。

“你只告诉我，你要什么？”

空气不通，病毒也

所以，两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就结伴来了。

这怎么能行呢？

两人连忙上前，五皇：“咱们都是自家兄弟，四哥何必那么客气，还来接我们呢？”

他给两个儿分家的时候，已经给长分了足够一辈过得舒舒服服的财产，再加上他的私房钱，林渊本就不用奋斗。

八皇已经连着病了好几天了，断断续续地发断烧，御医天天都来，可就是拿不住病灶。

*

虽然八皇生病已经是隔三差五就会来一次的常事了，但这一回好像特别严重。

他们俩住得近，隔东四所一天三顿的药味儿飘香，他们总不能当成一无所知。

他嘿嘿一笑，说：“这您先别，我保证，这是个绝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