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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阈值很高,而且高得离谱。严格来说这是一种病,有这种病的人往往在床上持久得离谱,想射精需要极大的、连续不断的刺激。而性事对于像蒋文乐这样不但是敏感体质,性欲还特别强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从前哪怕吴晴被折腾得够呛了,蒋文乐的欲望也没有得到过彻底的释放,要说第一次在性这件事上基本被满足,居然还是昨天晚上----是的,还只是基本。
这也是蒋文乐昨天没有推开林凯东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哥,你是我玩过的精牛里,最满意的那个。”林凯东在亲吻蒋文乐乳头的空隙说,
“呃…什么是精牛?”
“你不觉得这样很像奶农挤牛奶吗?只不过农场里的奶农挤的是牛奶,我取的是你的精液。简单来说,你这样被撸的就叫精牛,我这样帮人撸的就叫奶农。”
“那你应该是很厉害的奶农吧。”
“嗯,我玩这个特别厉害,只要被我玩过的精牛就基本看不上其他奶农了。”
“这么屌?”
“是啊,不过不管是多优秀的精牛,我都只会跟他玩一次,除非他愿意当我的私人性奴。”
“唔…小东….你的外表真的很有迷惑性。”
林凯东笑着在蒋文乐脸上啄了一口,然后把右手伸向那根大家伙。
“哥,你用不着这么委婉的。不妨告诉你,你这次来到底是想跟我说什么话我都知道的,都在你眼睛里写着的。”
“你…你为什么…? 唔…啊~~~”
林凯东打着润滑油的手掌心忽然快速摩擦起蒋文乐的龟头来,强烈的刺激连续不断地袭来,飞速燃遍全身,这下蒋文乐终于知道为什么林凯东要固定自己的手脚了。
敏感中心点的大龟头上传来的,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像痒,痒得人抓心挠肝;像痛,痛得人肌肉痉挛;像酸,酸得人四肢无力;像胀,胀得人血液逆流。
“因为我跟自己最后赌了一把,好在我赌赢了。”
“下…下不为例。”蒋文乐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然后就是不断地呻吟:“呃~~~唔~~~”
“嗯,以后不会骗你了。”林凯东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直接起身坐在蒋文乐面,用两只手来对付这根大肉棒。
左手握住它往下一撸到底然后右手握住龟头再松开左手,右手紧接着也往下一撸到底,两只手来回切换循环往复,蒋文乐刚一适应,林凯东又改用真空手法给他刺激,每次都在蒋文乐刚刚适应的时候切换手法,只是双手从不同时离开这根有着钻石硬度的大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