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年我就让他检去。”

“四嫂，小风过年儿就十八了吧？现在啥呢？”

“行了，四嫂，差不多得了。你别再累着自个儿。”看打得差不多了，明才声劝。

“他学习啥也不是，上啥学啊？”自个儿孩的德行，当妈的还是知的。

“在外面儿蹬三车呢。”

“能去上那敢情好了！老妹儿，那你就给安排吧，费用啥的，你告诉我多少就行。”四嫂是明白人，知送孩上学得有人情的。

“还瞅啥呢？还不谢谢你老姑？”四嫂就瞪还在地上跪着的小雨。

就是为了能活下去，老姑，我们这家的，我学习又不好，不这个，我能啥？”小雨特别认真的跟明说。

“完犊玩意儿，上梁不正下梁歪，竟跟他那个死爹学，不把我气死他就不能消停了。”四嫂把手里笤帚往炕上一扔，坐在炕沿上抹泪。

“好了，四嫂，你说这些也没用。孩还小，慢慢教吧。我看，还是让他上学吧？总这么混啥时候是个儿啊？”明终究是不忍心。

“嗯。”答应得痛快，这都是被习惯的孩，肯定是不敢嘴的。

“他能当上兵？”四嫂怀疑，有个罪犯爹的孩能当上兵吗？

“再忙也不差一顿饭了，必须得吃完饭儿再走。”四嫂接着忙活。

“不用。等他上学之后，正常学费就行了。”明怎么可能要她这个钱。

“四嫂，你先别忙，我再跟你说儿事儿。”明把四嫂从厨房拉回屋里。

“过了年儿让孩当兵去吧？他小时候不还练过几天儿武术呢吗？别浪费了。”明看不得好孩就这么堕落了。

“行吧，先回家再说吧，回家别跟你妈嘴，听到没有？”明在小雨的上顺了顺儿，带着他上车，嘱咐他。

“四嫂，不用忙活了，我一会儿就走了，家里还有两个小的呢，晚上得回去。”明拦着不让四嫂忙活。

“去把你哥跟你老妹儿叫回来去，晚上跟你老姑儿一块儿吃个饭。”四嫂就撵小雨去，自己了泪就起饭。

果然，回到家，屋还没开始说话呢，直接先跪下了。四嫂上来先就是一顿打。明在边儿上看着，也没拦着，这孩是得教训。

“啥事儿？”

“还有小雪，咋不让孩上学呢？”小雪就是家的小女儿

小雨一听，就着跪着的姿势就给明磕。明给拦住了，把小雨拽起来，“小雨，咱可说好了，我送你上学是冲着你今儿跟我说的那些话，还有你妈。你可能我好好整，要犯事儿，我可不你了，听没听着？”

哎，明听完都觉得心酸，也不是一儿都没救儿的孩，都是上一辈儿造的孽，让孩们承担。

“嗯，记住了。”小雨使劲儿答应着。

“要不然，把他送警校去吧，咱们市里有个中专，小雨的年龄也合适，我跟他们学校的校长有过几面之缘，让他去那儿上学吧？好歹有个学历，毕业来找工作也好找一儿。”主要还是明知那个学校里好多都是家里不了的孩，当兵还不够年龄，给送到那地方去改造的，正好适应小雨这样的孩。得严，还能有个学历。总比少所。

“罪不及女，检过了就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