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刺目的白光闪过，剧烈的疼痛从一边角横亘到另一边的角，旗越猛然大吼一声，疯了似的抱纪清没来得及离的手臂：“别！别！纪清！让我再看你一！让我……”

纪清沉了脸。

可旗越的话没能说完，纪清的靴就踩住他的脖，他再说不什么话来，前只有青年冷冷笑着的面容。

“迷窟是摇筝历代选亲王的场所，其隐秘程度外人本无法涉足……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的天赋与能力既然能迷窟，现在又为什么会成为鸢的将领？”旗越平和的笑了下，“一定有人知答案，但可惜那个人不是你也不是我，更不是庚和时生。”

与此同时，旗越也在听着纪清的声音，可他一直没能听到想听的声音，以为后者早就离开了，低低的哽咽这才逐渐哭成歇斯底里的大吼。他摇摇晃晃地从车站起来，又失足落下轨车，摔得狼狈不堪。

他拍拍梵洛，垂下微红的，低声一句：“我们走。”

梵洛陡地敛起双翼，光一样撞向旗越，旗越闪避开，却又被四面八方的藤得与纪清正面相抗，二人且战且退，然而纪清那面人多势众，一刻钟不到便把旗越拿下，狠狠掼在车。

怀里突然失去纪清的温，让旗越瑟缩了好一阵都没缓过来，他捂住双，却只能捂来满手黏腻温的鲜血。

纪清背对着旗越，可迟迟没对梵洛下达离开的命令，他一动不动地听着后的声音。

“我说过——”

“国家……”旗越突然扬起角，牵莫名的弧度，“可你有没有想过到底哪里才是你的国？”

“纪清……”泪混着鲜血了满脸，旗越死死抱他的手臂，痛苦又绝望地呼唤纪清的名字，“我还想再看你一……纪清……你非要到这地步吗……”

沾血的匕首在手心转了一遭，轻巧地别在腰间，纪清冷漠地回手来，翻骑上梵洛后背。

“咳……”旗越猛咳一大血来，他下意识地扳住纪清的短靴，拼命想要脱，“国典、国典必须如期举行……你跟我们的私人恩怨……可以私下了结……否则……”

在人之上，而不是，国家之上。”

寒冷的汽聚集在天上，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洋洋洒洒的雪，纪清沉默着，他抬手接起片片雪，看着那漂亮的晶化在掌心，想到旗越未曾亲见到今年的第一场雪，忽而觉得有些遗憾。

“没有证据的说辞，全是瞎扯。”纪清猛地提声音，“浪费时间。”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于情于理，你倒是说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纪清盯住旗越，“可你们没有理由，不是吗？从摇筝兵攻打鸢时起，我与你们已经不共天了。”

鲜血覆盖上旗越双，他的声音猝然哽咽起来，要哭不哭的低声哑哑地在嗓里，世界颠倒成黑红。

“是你慌了神才对。”旗越轻轻叹息，“纪清，未知的谜这么多，你为什么不能选择跟我们一起解开呢？”

“你话太多了。”纪清冷声。

他害怕。

纪清站起来，见旗越还要再挣扎，便一脚踏上他的，用脚尖碾着脆弱的：“这个时候，时生应该在会场等你们吧。真可惜，你和庚，竟然一个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