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要借助明扬的结界，不被神界发现他的行踪。

苏清语神黯淡了几分，她真正的灵力还是没有恢复，确实需要重楼心血来解除封印。

事实上，重楼很想行破，但即使行了神界又能怎么样，即便是白泽也只有一半的神力，可是以他一半的力去应对神界的围攻，并没有什么好，他又不想借助界的力量，只想和白泽一对一的解决。

“明扬，”小桃忍不住握了他的手，她只是一个桃树妖，一个卑微的小妖，什么也不了，哽咽：“我，我，我等着你。”

事实上，明扬在知那个跟在重楼后，亦步亦趋，总是嚷嚷着喜重楼的小姑娘竟然会是龙灵，实在是让他惊诧不已。

明扬有一没有猜错，苏清语确实恢复记忆了。

小桃瞬间红了，骂：“明扬是个笨！大笨！”

“你说话啊！难你真的希望重楼杀了天帝吗？你是天帝的替，杀了他你还能活下去吗？”

明扬习惯地坐在枝丫上，手里拿着一颗饱满的桃，漫不经心地咬了一，睛却盯着重楼的方向。

小桃猛地抬，“你要什么？为什么会见不到？”

“不明白什么？”小桃托腮问他，“是不是他和龙灵吵架了？他们看起来好不正常。”

明扬没有回答，他不知龙灵是否已经恢复记忆了，或许她只是封印没有解除，灵力没有恢复，但关于千年前的事情如果她知了，不知会有什么想法。

由于他们的到来，蜀山的天空不再是只有紫的雾气，偶尔还会有七彩的霞光，而且蜀山的桃开得更艳了。

明扬知，重楼在试着去掌控龙剑，运用龙剑的力量，来更好地发挥他的力。

明扬扬眉，“你不是整天说我死了最好吗？”

明扬笑着咬了一手中的桃，“怎么不说话了，过几天再想说就不一定能说得上了。”

的，就像鬼界大门的开启是在月圆之夜一样，神界的大门开启必须是在月圆之夜的中午时分。

她记得她到底是谁，也想起来神女玉妍那个小贱人趁人之危，趁她灵力受损之时，把她打下界还封了她的灵力，要不然就凭玉妍的本事，怎么可能伤得了她！

就他所知的，千年前的龙灵并未上尊，反倒是重楼上了龙灵，为何千年后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只不过，

许久没听到明扬的回答，小桃忍不住冲着他大声喊：

看着小桃可的发旋，明扬笑得一脸悲哀，人总是要为自己喜的事情付代价，有得必有失。

***

“没用的，重楼永远不会明白的。”

“算了，不说这个了，”明扬了她的脑袋，“我答应你，会努力回来吃你的桃的。”

在重楼为她续命，输力的那一刻，她脑海中被封印的记忆就开启了，直到最后明扬一开的时候，她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