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整锭金元宝被到他手里的时候，孙栋都忍不住手抖了一下。

孙栋毫不意外他会问这一句，有些迟疑，“可以是可以……”

皇上立刻兴致，“那你快让它给我拍一张瞧瞧。”

他又叹气：“若是能像寻常画一样大，挂在墙上，岂不是满室生辉？四季景皆可赏，且临其境。”

看在他手大方又格温和的份上，孙栋于是开始告诉他一些关于摄影的专业名词。皇上听得津津有味。

现在他这宝贝可是最新款，今天光线好不用闪光灯，吓不着人。

看着看着，又有些愁苦，“唉，终究是老了，满脸皱纹。若是早些年遇到你便好了。”这个你，说的是机。

皇上睛缓过来，摆摆手让太监退下，他突然想到一个事情，看向孙栋，双发光地：“你这宝可拍人不？”

谁会不喜钱呢？有钱不赚王八。

皇上听到新鲜的名词，顿时好奇：“嗯？那又是什么？”

孙栋继续迟疑，无他，古代人封建迷信，若是真人拍下来，会不会说是邪，把人魂魄摄去了？

静的雪地里，只剩下皇上的惊叹声，直过了半刻钟，皇帝停下来，眨了眨酸涩的睛：“就是这画布太小了，看得睛难受。”

毕竟在民国时期，这机传中国的时候，就被很多愚昧的人害怕抵制。

皇上睁开瞥了这个朴实的汉，又瞥了一他手里的东西，总觉得他不是一般的村庄汉，因为一般的村民不会有这样神奇的宝。

孙栋看在里，也没说什么，只：“是的，所以不可久看。”不然容易近视，毕竟是电屏，现代多少人都是电屏看多了镜的。

嗯，就当是在景区摆摊帮游客拍照吧，一次一锭金元宝。

反正民国那会儿之所以会传开照相机勾魂摄魄的谣言，是因为当时的老式照相机用镁粉闪光灯，把人闪瞎了，一个个表情惊恐，仿佛被吓掉了魂。

两个人聊着聊着熟稔起来，从雪地移到凉亭里。下人快速打扫，又奉上茶心。孙栋一边说一边着照相机给“大爷”介绍。

孙栋兴致上来，脱而：“没事，其实还可以磨，调滤镜，保证你年轻几十岁……”

这么想着，孙栋开始拿专业的态度来，指动作，下快门，连拍几张，大爷个人的集的都有。把人拍得大威武，贵气人。

他话音落，立刻有太监来，抬手帮忙周。皇上便闭休息睛了。因为平日里都是享受伺候惯了的，也不觉着有什么不好。

拍完了皇上一看，觉得十分神奇。

皇上见他迟疑，于是朝太监使了个，“你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这银你拿着。”

这话孙栋就不好接了，要是他说了可以打印来，这位大爷想看，他上哪儿给他打印？

他不由得惊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而且这大爷是因为没见过世面，才会觉得照片好，其实要是挂在房间，那还是传统的书画有格调。

……竟然是金。他在书肆掌柜，银见多了，金还是很少的，这么完整这么大的一整个金元宝，他还是第一次见。

所孙栋于是果断收下金，开始准备拍照片。

皇上虽然听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兴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