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未待他退一步，他的手便被男人踏住了。

一个细小的声音宛如锋利的尖刀般他乎乎的脑袋，让他的睛微微睁大，心一重，连呼和吞咽都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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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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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重新对上零九急剧扩大的瞳孔，居临下地、轻笑着问：

些许的冷静和清醒，不多，好像回光返照一般，在蛊毒彻底爆发之前回归他的脑海。零九无力继续思考，只本能地低下去，将自己的脸庞藏起来，然后着自己用糊沙哑的嗓音尽可能清晰地说：“属下……鲁莽。属下、告退。”

“今日份的东西，不要，便想跑了么？”

他必须拼命吞咽才能压抑堆积在的。主人的气息在此刻烈到了一个令他目眩、呼都会失神的地步，让他几乎像丢了魂一般，在主人走过他旁的一瞬间，没有得到准许便急切地膝行跟上，手脚地爬主人的卧房里。

即使是理智半失的爬行，他也下意识地张开了，微微撅着，会那一方的全悬空大敞——显然是被那环折腾惨了，已然将害怕和躲避碰的本能刻在了骨里，却不知这自动自发学会的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一条真正的、随时等待受的母狗，那副馋的姿态连上依旧包裹严实的暗卫黑衣都无法遮掩，反倒教人平添了撕碎的望。

没有亲昵的挲，没有温和的轻抚，没有随意的碰，甚至连暴戾的惩也没有。

秦渊是他与这个世间仅存的锚，是他短暂而漫长的年岁里唯一的目的与依靠，更是他难以遏制崇敬和恋慕的人——秦渊的一切皆胜过他，是大而纯粹的雄，是他生命中缺席的父兄，更是愿意教他、拘束他、占有他的主人——哪怕是致命的疼痛，由秦渊的手施予，他都甘愿匍匐承受，只因他能借此碰主人、为主人需要。

主人在看他。

男人先扫了一青年的，“哦”了一声，“一痛就了。”

当零九还差一步就能握到主人的袖角时，他的动作忽然僵了。

他将二人之间微薄的联系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呵护，谨慎细致地守藏，不敢冒一丁哪怕仅是威胁这联系的风险——然而这脆弱的纽带终究不属于他，而是把握在秦渊的手中。

“什么都不吃的话……晚上，不会还像以前一样，悄悄爬到我的床上来吧。”

当秦渊拭净剑锋上残存的血渍，将刃妥善安置好，怡然踱回居室时，跪在门的零九已有些支撑不住了。

什么都没有。

而对于零九来说，一切却截然相反：他甚至一天都无法停止渴望秦渊。

主人没有允许他。主人没有接受他，主人没有碰他，主人没有……没有……主人、没……

（主人不想碰他。）

男人看起来是那样的平静、淡然；他的自制力可怕得惊人，以至于好似完全掌控了自己的望：使用零九发恰到好的一分，轻易，剩下的则收束无踪；若他不愿，一丝痕迹都不会表。

里勉约束着的难耐望“呼”地一下沸腾起来，灼人的火焰一瞬间失控，烧得零九角发红，神智堕更的恍惚。他离主人这样近，他想要主人想得快要疯了，他想……主人……他……

仿佛对于秦渊来说，零九是一件使过后便保养搁置起来的，无法影响，不能置喙，毋言逃离。

可纵然如此，他仍旧没有动作。他不敢。

随即，发被拽住，狠狠向后拉扯；他惊哽一声，视野颠覆，被迫仰起脸。

男人看上去并不生气，只是寻常地投于往来事务，偶然间瞥向零九的目光亦无令他胆寒的冷酷或厌恶；然而这觉却使他更加无助：他极为恐惧主人的漠然。

施予的动作如此残酷，可秦渊的面上一丝暴戾也无，反倒微微带了笑。那笑温、柔和，甚至有几分浅淡的好奇；然而这状似单纯的好奇上他幽暗邃的黑眸，却让零九一瞬间害怕得都发抖了。

就好像睡梦中一个激灵惊醒一样，他蓦地意识到……主人一直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