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如意恍惚了一瞬，才明白过来沈自酌是在继续之前那个关于“数学”的话题。

他这样的人，自然不缺乏异的追求，本科时，也曾被学校的女生们安上了诸如“四大男神”“十大校草”这样的名。第一段恋是在大二的时候，对方是大一的小学妹，借由“女生节”的噱告白，让沈自酌难以开拒绝。一个月后，学妹主动提分手，说他太过冷淡，平时跟他说句话都要提心吊胆半天，连他什么时候兴什么时候不兴都摸不清楚。

礼堂十分空旷，声音再大一，便似乎能听见回音。沈自酌往里挪了一个位，示意谭如意在他旁坐下。

沈自酌“嗯”了一声。

“是你要读初中，不是我。”

沈自酌大她四岁，她读初一的时候，他念二，算来，教她确实绰绰有余。谭如意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真照着他说的话假设起来，不免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扭朝沈自酌看去，灯光自右侧照下来，他半边隐藏在影里。谭如意手心有些，手指微微一蜷，轻声说，“哪有这样的如果呢。”

如果不温柔，怎么会帮她买床又仔细组装；怎么会主动饭后洗碗，清扫玻璃；怎么会记挂着她“冷不冷”，又时刻注意她的情绪……

“两次。”

第二次是在大三，对方是新闻系一个极为活跃的女生，大二就上过电视，主持过诸多校园活动。沈自酌同她认识，是在学校的一个评奖现场。之后通过接，逐渐熟悉起来。女生开朗活泼，对沈自酌展开了极为猛烈的追求。沈自酌与她相尚算愉快，也时常被她的活力所引，考虑之后，同意了她“试一试”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