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酌的“喜”之前加了一个“可能”，比起质疑“可能”一词，她反而更加不能去相信这个“喜”。

沈自酌静了数秒，脸上的表情一时可谓异彩纷呈。然而谭如意盯着他，丝毫不退让，也不肯主动解围。她心里到底是存了一期待，想听听看沈自酌会说怎样的答案。

这语气分外真诚无奈，简直在说，“别为难我，这题我暂时解不来；等我解来了，会告诉你。”

过了许久，沈自酌手指松开，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他手臂搭在方向盘上，直视前方，声音低沉，语气十分的真诚，“你很好，适合好好过日。”

她格外的不信命，又格外能够受命运的恶意。挣扎了二十多年，仍然没能彻底摆脱加诸她的限制。

沈自酌看着她，目光沉静，“别为难我，有些事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到家之后，谭如意又打了一个嚏，沈自酌将钥匙搁在柜上，“赶去洗澡，换净衣服，别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