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都有自尊心，大姑娘让人家这么说，吴祈宁不是不脸红的。

次日，吴祈宁又拨通了李工的分机，她很好脾气地说：“李工，和您联系也未必就敢接您家的生意，不过是我们新近有几款产品，很有特，不知有没有机会给您上门展示一下，耽误不了您多少时间。”低调得吴祈宁都觉得自己有儿可怜。

吴祈宁平了平心：“李工您好，我是灵周科技小吴，我们是洁净室耗材的，不知……”

吴祈宁犹豫：“您能给我采购电话吗？”

总机小脑袋，不自觉地报了来：“李工的分机号是9981。”

毫无意外，总机不给转，话务小礼貌中略有儿鄙夷地语气：“对不起女士，您没有实际的人名，我是不会给您转接的。扰我们的各业务员太多了。”

可是面当不了饭吃，吴祈宁珠转一转，上网，噼里啪啦地搜索祁连药业。

哦也！

从此之后，吴祈宁决定把脸挂在上，隔三差五地和李工联系个把分钟，打个招呼贫个嘴。反正她想好了：逢年过节，三节两寿，我都请安问到了，也许，也许能有那么儿机会吧。

沉下心来想一想，吴祈宁决定跟盛年说说，毕竟是大业务，又有刘杨的事儿在先，盛年现在肯定，成不成放一边儿，去拜访重量级客，大小别漫过鸭去

李工很和气也很决：“我不知。”

电话那的李工琢磨了琢磨：“你明天早上来吧！”

如是半个月，李工终于在电话那端叹气：“你业务压力这么大啊。”

总机有儿犹豫：“您是哪里？”

电话就转了过去：“喂……”很慈和的一个中年男的声音，四平八稳。

万里长征第一步！

吴祈宁当场画了个十字儿，心说：佛祖保佑！

打一个响指，有就比没有！

吴祈宁理直气壮：“李工让我给他回电话的，我手机上看不到他分机号。”

李工苦笑：“我几时都没空。”

李工不太耐烦地打断她：“我们这方面由采购负责，你找采购吧。”

盛年拍着吴祈宁的肩膀儿：“业务都这样。没关系。”

再次拨通祁连制药的总机，吴祈宁理直气壮：“我找李工。对。李宗玉！”

吴祈宁瘪瘪嘴，觉得背后有人，猛然回看，盛年站在她边挑着眉看她：“让人拒绝了？”

电话挂了。

李工依旧四平八稳：“我没空啊，姑娘。”

”

这名儿也太大了儿！

吴祈宁抿了抿嘴角，心说：我就不信这个邪!

碰了个钉。

百度了一大圈，吴祈宁心里骂街：这哪是祁连药业厂，这简直就是国土安全局。一儿风儿都不透的。转来转去，找到了一个名字：总工程师—李宗玉。

吴祈宁三分苦笑加一撒：“生存不易啊李工。您好歹给个机会。”

次日，吴祈宁给祁连制药的总机打电话，求见采购门。

吴祈宁转着珠，了。

死当活治！

盛年皱眉：“这么树大的国企，唐叔的面是从上压下来的。人家总不能白当红商人……”

吴祈宁，十足地垂丧气。

吴祈宁想一想：“那您几时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