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看起来和往常相比没什么异样，一边说着“要去丹鼎司找白龙女复查”，一边却在玉兆上下单甜和新品仙人快乐茶的模样也和以往并无不同，想必今天又是用看诊的名义跟龙女聊个二十巡镝的天，然后再带个烤猪之类的“药方”回来罢？

过于可绝不是猫猫的过错。

仙舟几乎是没有四季之分的，也只有分农业的天，会据植株的需要，模拟温度变化和降。想当年第一次行，彦卿对着此前从未见过的雨雪天气，还很是大惊小怪了一番。在雪地里玩的时候倒是很开心，玩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我最喜雪天了，待到着凉了喝苦药时便翻脸，说讨厌严寒的气候……

今天便买上两杯，带去丹鼎司“探望”衔药龙女罢。

无论是谁都会对猫猫说：这不是你的错，而他们已经付代价了。

……现在的关系，是不是也建立在将军的这纵容之下呢。

景元猛然起。

04

冷汗浸透了里衣，四肢毫无力气。景元垂下睛反复尝试抓握的动作——虽然因惊悸而酸无力，但他的四肢并没有不听使唤。总来说，勉称得上一句状态不坏。

即使并不是猫猫的错，猫猫也已经被折磨得七零八落、变成一只毫无价值的猫猫了。

但彦卿就是觉得有奇怪。

被待得破破烂烂的猫猫知这一，把破破烂烂的猫猫捡回来的人也知这一。

——此剑一往无前，此一往无前，没理在战场上锋芒毕的剑客，在情上就要患得患失起来。

——无论是谁，都会在看到被补补起来的猫猫后，明确地认识到：

常年被发挡住的右漉漉地渗。像是已经哭过，又像是从不会哭泣一般，燃烧着金的意志。景元呼，平静了一会儿，拿起边的玉兆开始搜索近期罗浮上好吃的路边摊排名。

但即使如此，猫猫已经变成了破破烂烂的猫猫，这一已是既成事实了。

没什么新意，不奇怪，不过好在仙人快乐茶有了新味，看评价还不错，是个好借。

彦卿想到今天早早起床的景元。

天朗气清。

……不过这份记忆能成为足以成为好回忆的东西，还是因为当年景元将军对自己的态度十分纵容。既没有过于约束自己疯玩，也没有在生病后责备自己。

那都是事到如今回想起来，会让人会心一笑的好回忆。彦卿想。只不过尚且年幼的自己喜的情是真实的，羞恼的心情也是真实的。

应该受到惩罚、谴责、付代价的，是待猫猫的人。无论是谁都会这样认为吧。

但彦卿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不将军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到底他是答应了这关系。至于要如何维护这情，那绝不是将军自己的事。

所以，让我们继续吧？

……到底是，哪里奇怪呢……

现在想来，自己跟景元将军之间的相一向如此：他放纵自己探求尝试世间的一切，只为自己兜底，让自己永远不会有后顾之忧、以至于行事瞻前顾后。

无论是谁都会怜惜。

在烈的喜过后，彦卿发的脑冷静下来，这个疑问便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

无论是谁都会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