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梦茹冷哼一声，很快走了殳的视线范围。

正巧上课铃响，她边往教室跑，边回想上周五看到过的一幕。

他一副言又止的样。

******

至于为什么没能再，一来殳的化学一直算不上尖。周易查了她的卷，发现她还是犯了老病——讨厌概念。

“无聊。”郑梦茹洗完手，掷下两个字，着她的去了。

说她当时是震惊都不为过。

更让她震惊的则是，和郑梦茹在一起的那名男人挑染银发，正是那天来教训她的“老大”。

殳继续笑，“我想证明我不是蠢货的，既然都是学生，不如就用成绩证明？期中考就在半个月后，不如我们比比，谁输，谁承认自己是蠢货，怎样？”

因为一下面临文理分科，所以这次除了总成绩会行排名，还会分文理的排名。

殳拳了又松，松了又

郑梦茹的脸登时有不好看。

两周后，一下学期的期中考如期而至。

要知，郑梦茹的鼻梁上常年架着一副黑框镜，在实验中学就是了名的乖乖女。尽几次接下来，她发现这位乖乖女并不如传闻那么乖，但郑梦茹又是和社会人士混在一起，又是烟，明显是不学好。嘉中校风严谨，殳不明白，郑梦茹怎么上了中反而学坏了。

尤其化学知识比较琐碎，她和化学一向不大对盘。上学期是讨厌尔，那块算是中的难之一，不过在他拨过后，她题就顺畅了。这回也一样，她讨厌氧化还原反应，这块更是难兼重，他好哄歹哄，总算是将她的思路哄通。

和周易在一起后，殳主观和客观条件都见长，这回，其总排名挤了前一百，要是砍掉文科三门，理科两门加语数英，她的排名则直接飙升至年段三十。

殳对着她的背影说：“不你信不信，你约周易的事，我并没有动手脚。”

她回过，笑了，“这层只有竞赛和考班，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楼上平行的吧？你特地来这层上厕所，就为了和我说这句话？”

说是天差地别。

她当时就盘算好了，如果下次郑梦茹再来找茬，她得先把新仇旧恨挑明，这位听得去最好，听不去，她只能告诉郑梦茹自己有她烟的照片，多少能让她有所忌惮。

只是，刚才看郑梦茹主动喊她，之后那句话更像是逞之快。这是……转了？

郑梦茹和一男一女站在离学校有段距离的一树荫下，另两人看上去像是社会人士，且和郑梦茹相当熟稔，女人递给她一支烟，郑梦茹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还是接过，火后，同样开始吞云吐雾。

二来自然还是老大难的英语，对此，周易是这么激励她的：“你说得没错，我和我们班英语课代表的确可以用英语。就是不知……”

之前那件事，只有周易知，殳猜是他了什么。可周六的时候她主动提起郑梦茹，看周易神情淡淡，不像知情的样，这件事，她权当揭过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