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敢？”卫玠，他一把扯过周才英的衣襟，就地把他拎起，“你不是和他一起长大吗？遇到这事你一个人跑了？你还是个人？”

他早前被昭元帝传到文德殿问话，昭元帝虽知他追查到了宛嫔的事，震诧之余，并没有真的动怒，末了，反是：“你既查得当年线索，那么便顺着这些线索，好生找一找朕的旭儿吧。”

他左臂一大片肌肤被大火燎得血模糊，仓惶奔逃时，右脚也崴了，下正坐在皇城司外，由太医挽着袖上伤药。

“我、我也不知。当时，明婴本来也想回内衙的，但他似乎不适，我、我想去扶他来着，可我……不敢。”

卫玠一从文德殿来，便接到皇城司起火的消息，等他火急火燎地赶回衙司，值房里火势已滔天了。

“至于三公被追杀一事，”李推官说着，看向蹲在衙外的周才英，“周五公确定三公一离开内衙，就觉察事情有异？”

他的确什么都不知。

“柴大人，不知下官所言可有疏漏？”这推官说完，朝正在一旁由太医看伤的柴屏一拱手。

大约这个曾叱咤风云的帝王真的老了，过往恩怨已在岁月的更迭里面目全非，只想要在有生之年，与自己的亲骨团聚。

昨晚柴屏找到他，只让他把当年明隐寺的实情告诉卫玠，别的什

其中一名颇擅审案查案的大理寺推官采集完证词，上来与卫玠拜：“卫大人，经下官初步推断，今夜皇城司之所以起火，乃是因为这名西侧门侍卫，”他并手一指最后一从柴房抬的尸首，“想要刺杀三公殿下。您的武卫、外衙的小吏，为了保护三公殿下，与这侍卫拼杀起来，却不幸被他所杀。”

“我……我也没法，他当时要和我算他哥哥的账，我也很害怕，而且他不知怎么回事，连走路都走不稳，我如果了他，说不定两个都跑不了。”周才英惶恐地看着卫玠，连语气都带了哭腔，“我什么都不知，真的什么都不知……”

柴屏摇了摇：“李大人所言甚是，并无任何疏漏。”

先一步离开了也说不定。”

卫玠怒：“再找！”

“可是，据本官所知，周公当时正与三公殿下一，为何独独周公您逃回了内衙，三公殿下却被堵在了通内呢？”

“尔后，据柴大人证词，这名侍卫为了追杀三公殿下，把他内外衙通左侧尽的柴房，柴大人带人去救，但这侍卫非但闩了门，还了火，大有与三公殿下同归于尽之意。后来火势太大，柴大人不得不带着人退通外，与赶来的禁卫一同救火。而在此期间，皇城司各把守森严，并不见三公。”

下皇城司衙署外，除了一列列禁卫，还有从各衙司赶来帮忙的官吏。

可皇城司就这么大，每一个都有人把守，程昶如果离开，怎么会一踪迹也寻不着？

周才英抱着膝，哆哆嗦嗦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