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东大陆的半神们通常没有心情去发展信徒，他们甚至连追随者都没有，而且他们大分都不在乎这个。

苏玟叹了气，走到那个人类面前，伸覆盖着鳞片的骨狰狞的手掌，刀刃般的爪尖虚空划过。

克莉丝汀的手再次上了刀柄。

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那个男人的右手已经掉到了地上。

那个男人跪倒在地上，鲜血从指里不断涌，染红了雪地，他的表情相当痛苦，听到这句话却抬起来，愤恨地看向最前方那个人。

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痛哭着跑来，她穿着一条单薄的棉布裙，还光着脚，外面寒风呼啸，脏乎乎的石板路上落满了积雪，她不不顾地跑过半条街，跌跌撞撞地扑倒在这些半神面前。

小姑娘从地上爬起来，她脸上有一丑陋的刀伤，伤似乎是不久前才留下的，她一边哭一边重重地给他们磕，不过两下脑袋就磕破

在她开的期间，旁边的半神们全都屏声静气，街上的居民们在窗前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每一个单词都清清楚楚地送到他们的耳朵里。

的人。

银发少女转过来，视线穿过涌动的霜白雾气，她的脸容在迷雾遮挡中看不分明，人们只能听见一声嗓音温柔的轻笑。

“他刚才站在这里与人厮杀，昨天在这条街上掀翻了一个果摊，上周也在这附近杀了一对想要保护女儿的父母，最后又死了那个可怜的姑娘。”

她的神力法好像提了，对于这样的人，她并没有碰到对方，却已经获得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切。

苏玟微微摇，示意她不用张。

那个暗灵姑娘还保持着微笑，甚至都没有回，只是随手腰间的弯刀，刀影凌厉如夜幕中闪现的电光。

许多趴在窗前观望的市民们惊讶地睁大睛，因为那声音传耳际时过于清晰，并没有风声大作的扩音效果，说话者如同就坐在自己边行一场亲密的耳语。

“你不是认真的吧，”克莉丝汀拧着眉，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没什么力量的人类敢向神明们举刀。”

鲜血涌而，那个人捂着失去手掌的腕，痛苦地倒了下去，发一声凄惨的哀嚎，这声音回在风雪弥漫的街上，这附近的房屋隔音质量又很差，有的父母刚遮住孩们的睛，又要去捂他们的耳朵。

忽然间，又是一栋房屋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你这个鬼！看看你了什么好事，你杀了我的儿，他刚刚还站在这里——”

苏玟停顿了一下，她在那个男人震惊的神里，轻声念了那个雇佣兵的名字，“这是你的儿对吧？嗯，我向来认同生命是可贵的，不过总有一些人，我觉得死亡都是我对你们的恩赐了。”

黑山群岛这样的地方，稍微远离了战的南海区域，少有黑暗族没，那些大天使也不会在街上大摇大摆地行走，因此神祇依然是一遥远又在上的存在。

这句话她并没有压抑音量，还刻意用了风系的扩音法，整条街上的人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有些人惊呼声然后捂住了嘴，表情又敬又畏。

半神当然也是神，他们能拥有信徒，可以在祈祷中被呼唤，也可以降下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