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家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小姑娘睁大了睛，“……你在说古灵语？你怎么会这东西？”

苏玟不知对方听懂没有，她想起这件事

苏玟：“……噗。”

那语言的困难之在于，有一些音节只有血统纯净的等灵才能成功发，甚至半灵都不到，当然只要愿意学习，任何人都是可以听懂的。

“我以前是海登帝国的公民，”苏玟鬼使神差地讲起了自己的故事，“我在玉兰城的学院里学习时，有个小贵族曾说过喜我，但在那之前，我恰好听见了他和同学打赌能不能在明天下午约我去园里幽会，赌注是十个银币，说实话我本来想答应他，条件是分给我几个银币，那天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她很不兴，而且立刻给了我一个金币，还带我去了我喜的首饰店，让我不要再这样的事……所以第二天我就拒绝了那个人。”

“呃，他们在接吻，”苏玟奇怪地看着他，“你在……黑暗之都里没见过吗，我以为兽人或者恶也会有类似的举动？”

“不，那意义上的没有，”苏玟摇，“虽然贵族小们在我这个年纪可能已经订婚了，我父母也不曾在这方面约束我……”

“我当然不是灵，而且我说了我不是恶，”后者不解地望着她，皱眉想了一会儿，忽然睛一亮，很认真地说：“我是神！”

。

“好像有，”小恶拧着眉，“但是为什么？他们要掉吃对方的吗？”

苏玟猛地想起来，同一个问题他已经问了第二遍，如果自己再不回答，说不定他会用尾将自己扔下去，“我……我的朋友让我来玩，我以为我要和她舞，但她显然有伴了……”

那句话的大意是你这个蠢货我什么都会。

不好意思，这个答案放在你上，实在是半说服力都没有。

小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角落里丛旁边拥吻的血族和人类少女，他睁着一双冷冽的金睛，“他们怎么了？”

“你不可能……”苏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不可能是个灵！熔山灵虽然是你这样的肤，但他们绝对没有尾和角，也不可能像恶一样到别人家里扫储藏室还抢鱼吃……”

小恶想了想，大致明白了她说的意思，却也不知那是什么觉，而且他对这个话题似乎还有那么一兴趣，“你也‘喜’什么人吗？”

西大陆的灵们排斥暗灵的存在，那些等灵的各个族也有自己的语言，他们之间的，除了用人类的语言之外，更多是使用灵间的通用语，因为已经被简化了，还有些源自人类语言的舶来词，许多灵之外的族都能熟练掌握，而这语言被简化之前就是古代灵语——

小恶可能没意识到自己被嘲笑了，或者他并不在意，“你在这里什么？”

小姑娘眨了眨睛，“我的理解就是，看到某个人会很开心，希望一直和他或者她在一起，也希望那个人能一直快乐，想要满足他的所有愿望，如果对方不兴的话，你也会到很糟糕，如果你失去他，会到很痛苦。”

苏玟：“…………”

苏玟一气，“不，他们只是表达对彼此的喜吧。”

“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