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衡瞧着姜毓的脸儿，大概是还困顿，是以睛还阖得的，只是眉心微微蹙着，那来的雪白脖颈上一两紫红痕迹，是他昨夜里留下的，不多，颜也不重，大概只有他自己知昨夜里他是了多大的气力从克制到尾，一分力都不敢多使，一回回将自己从沉沦放纵的边缘拉扯回来，小心翼翼，就怕碰疼了她一儿。

祁衡压在姜毓的上，半晌瞧不到姜毓的反应，抬手拍了拍姜毓的脸颊，“你傻了？吓懵了？”

不是应该半推半就朦朦胧胧地开始，然后再羞带怯地结束吗？祁衡这是什么，事先通禀吗？要不要再和她剖开了谈一谈程？

天光大亮的时候，姜毓是叫醒的，后背上贴着祁衡的膛，腰上还箍着祁衡的手臂，在这样的时节里怎能不汗来。

“你……”姜毓的脸倏地就红了，真想照着他的嘴来上一掌，说什么呢！真真不知羞耻！

你才傻了！你才懵了！姜毓瞪着睛无声骂着祁衡，祁衡看着姜毓的睛，角勾了勾，狡黠又邪肆。

姜毓闭的双眸眉心微动了动，很轻：“有一些……”

“哦。”祁衡应了一声，将挪开些，手臂却还留在姜毓的上，在那纤细的腰间摸了一把，“难不难受，疼吗？”

“没什么，”祁衡咧着嘴笑得开，“就是想问问你我昨天晚上好不好？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同我提，我都依你。”

姜毓迷蒙着睛用力将祁衡的手臂摆脱开，整个人转了个面，从祁衡的怀中脱离来，霎时后背就凉了，却只有那么一会儿，祁衡的手臂就又追了上来，跟着就贴上来。

第90章小甜

作者有话要说：被锁过好几回的经验告诉我，这样写以后不会被翻来修文。我还有好几张锁章不知咋改呐~~~~

“你……唔……什么……”姜毓被迫睁了，瞪祁衡。

想想昨晚他的难过境遇，再看看么前这睛都不睁一下就嫌他把他往旁推的人，祁衡一下就起了坏心，伸手掐住姜毓的脸颊，将姜毓的脸颊变了形。

祁衡却着姜毓的脸儿，越说越来劲儿，“可给我说说，我听你昨夜里那声儿好似还行，但咱俩都是一回，有哪儿不得劲儿的就说来，以后才会更好。”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难受的，姜毓以前也曾听过那些妇人私下里说起这些事情，似乎第一回都是又疼又难受，第二醒来也会很不适。原以为像祁衡平日那不不顾的糙她也好受不了，只是没有想到昨夜祁衡……的时候，倒是细致温柔地不似平常。

只两回，他便着自己放过了她，瞧着她睡过去自己去泡了那冷澡，回来还要给她，简直又要了他半条命。

“。”姜毓闭着睛就拿手去推祁衡的脸，“快松开。”

“你……松开……”

“醒了？”祁衡将脑袋靠姜毓的肩窝里，“怎么这么早。”

好什么？臭氓！

姜毓的心中升起一抹警惕，就见祁衡倏地撑起就把自己上的白中衣扒了甩了床帏，朝她猛地扑将下来，“来吧，圆房啦！”

疼是有一，可也不是很疼。也不像那些妇人嘴里的人的孟浪不知轻重节制，不过两回，倒也不觉得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