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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轻轻地舔舐着他的眼睛、唇角。
刃早已经把他刚住进来时自己说的那句“不要靠近我”抛之脑后,也对,他其实压根不是什么好人,卡芙卡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把自己的养子送到这里来给他操。
穹的内裤此时已经完全被脱下来了,露出已经开始吐清液的私处;刃的手上还带着手套,就这么从后面伸进去,开始模仿着交媾的频率抽插着,后来把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少年的眼中已经蓄满了眼泪。
刃在接吻的时候喜欢掐人脖子,做爱的时候也喜欢这么干。理论上来说,强制窒息的感觉会容易引发生理高潮从而上瘾;穹已经被顶到了最里面,只觉得肚子里好像捅进来一根炙热的长钉,把他像接受苦难洗礼的耶稣一样钉在墙上。这应该算一场奸淫,但他们又在接吻,穹像是被干傻了一样,舌头已经伸不回去了,只能被眼前的男人反复地吸吮。
“刃...哈啊...刃叔叔...”
他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像叫春的猫一样。傻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个时候叫叔叔非但不能引起对方半点愧疚之意,反而还会起到一点助兴的作用。
刃反复干着少年的后穴,这骚逼把一切都绞得紧紧的,就像只懂得努力吞吃的鸡巴套子一样。在此之前,刃从来没有产生过如此疯狂、如此暴虐的性欲——他把想要挣扎逃跑的少年按在鸡巴上顶弄,紧吸的后穴夹得他爽的要死,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刃笑了笑,声音很沙哑:“再怎么逃也没用...你从一开始就不该住进来。”
在客厅内射过一次后,穹又被他抱操到窗边,冰冷的玻璃贴着少年软软的胸乳,刺激得他忍不住开始哭,穴肉也绞得死紧,又被刃掰过头亲了嘴,只得无力地用两只手按在紧闭的窗户上,带着哭腔气喘吁吁地说:“不要在有光的地方...”
于是刃又把他抱进卧室里,一手抬起一条腿,露出少年被干得泥泞不堪的穴,像打桩式的干他。刃做爱不讲究那么多技巧,能爽就行,每一下几乎都干得很重,好像恨不得把囊袋也一起塞进他的骚穴里,要他忍受自己一辈子的奸淫。
穹捧住他的脸,碰到了那条长长的红色耳坠,问他:“你为什么要叫刃?”
刃沉默片刻,答道:“那时候,我只剩下那把剑了。”
少年像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唇角:“现在你还有我,刃叔叔,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那些血腥的、阴暗的记忆就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让刃觉得胸口的伤开始发麻发疼;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说了:“...应星。”
穹点了点头,好像真觉得这是个好名字,然后对他说:“我爱你,你希望我待会儿叫你应星还是阿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