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漱玉也甚是惊讶，她原以为皇帝会追究她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有上朝，没想到他问的第一句居然不是这个。

她后退一步站好，气势在一瞬间就变了。她有意放慢速度，纵横腾挪，劈斩刺削。这是门的剑法，是基础，也最简单。对于招式，她早就烂熟于心，所以也有闲暇去留意皇帝的神。

姜漱玉小声：“我，我这是减，减是女人的毕生追求。再说，我饭量很大吗？

赵臻一：“你这剑术是跟你养父学的吗？看着不错。”

“啊？”姜漱玉没有多想，直接照办。

她是在躲他。

“还，还好吧。”姜漱玉下意识回答，“起迟了一。你下朝了？”

这天用晚膳时，她又是吃了一就停箸不吃：“我吃好了。”

赵臻收敛了眸中的惊艳之，温声问：“昨晚没睡好吗？”

她也无心再演示剑法，匆匆挽了一个剑，迅速使完后面的招式，还剑鞘，急：“我去那边看看今天的守卫安排。”

两人视线相撞，姜漱玉只觉得心脏不受控制狂起来。

因为舞剑的这个，不是别人，正是郑娘娘。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皇帝的低气压了，也不知等会儿皇上见了娘娘会怎样。

咦？韩德宝有些惊讶，皇上不问娘娘今早的事情吗？他还以为皇上生气了呢。

他细细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认真思索每一个小细节，却还是想不明白。

一下朝，皇帝就大步离开。

韩德宝重重咳嗽了一声，他垂手而立，角的余光注意到皇帝一步一步向郑娘娘走去。

随后她躲他躲的更明显了，倒也不是说见了他就躲，而是穿侍卫服饰，经常在外面巡逻走动。前几天的“红袖添香”没有了，到用膳的时候，她总是只吃了几就放下筷，说吃饱了，要去外面看看。

韩德宝暗暗叹一气，在心里替娘娘掬一把同情泪。

先时的惊艳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赵臻脸上的笑意一收敛，如果到现在他还什么都看不来的话，那他真成傻了。

那人一袭黑衣，姿轻盈，读书不多的韩德宝脑海里瞬间浮起八个字“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等那个影停下动作，看清她的面容后，韩德宝又是一愣。

赵臻忍了几日。

然而她刚望过去，就撞一双幽的眸里。

“是吗？你使慢一，朕方才没看清。”

但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明明昨天直到吃长寿命的时候都还好好的……

皇帝乘御辇回去，直到回了汤泉，到了汤泉，他才下了御辇。

姜漱玉知他说的“养父”就是她师父，听他谈论武功，她兴致起来，笑：“不止看着不错，威力也不小呢。”

待看见院里正在练剑的影后，韩德宝怔住了。

韩德宝一路跟着，有些气吁吁。

韩德宝快走几步，才追了上去。

她匆忙离去，皇帝在她后唤了两声“阿玉”，她也只当是没听见。她不敢在皇帝边久待，怕自己会陷去。

会上，皇帝看着与平时并无不同，但离他最近的韩德宝却能觉来，皇帝今日心情不太好。

“这就吃好了？朕怎么不知你饭量何时这么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