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月亮，又把来的气重重叹去。没成想这一忙便忙了许久，现下是得了空，却因伤重回不去天界。

天内有传闻，嫦娥本是凡人，偷吃了不老药才得以飞升，飞升后居住在广寒。广寒实如其名，冷冷清清，原本是有一人陪着嫦娥的，现下仅有一只兔了。

上的伤被浸泡许久，近乎麻木。她轻轻动了动胳膊，只觉上半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时她琐事缠，应了有空便过去。

见女人未答话，小男童又问了一遍。女人邪邪地勾起角笑了笑，把他抱了起来。此时偏偏洒下一丝月光，照亮了女人的脸。

她闭上睛，靠着一棵树调息，脑海里在回想方才打斗的场面。聿潜手利落得，一招一式皆不哨，剑锋之所在必伴随着磅礴的妖力，最基本的劈砍动作，都能在他行云般的招式中达到劈山震海的效果。若没有个千年修炼沉淀，是万不能达到这状态的。

凡间已至夜，今夜云密布，月光极其黯淡。扶绪掌心升一簇小小的火焰，勉照亮前的路。只是这林有些大，她伤得又过重，仅走了一小段路，额间便遍布冷汗，再无力气。

女人并未答话，只是抬看着月亮。扶绪随着她的目光，用神识扫了一。这月亮被云完全遮住，半丝月光难洒，透着不详的气息。

扶绪了个诀，索在背靠的树上画了个结界，就地盘而坐，运起仙力调息起来。

扶绪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竟对他骂她废生赞同来。她暗暗下决心，这次回了凤凰台，定要把自己锁上千八百年，修炼不成就再不来了。

在看清她的面孔那一刻，扶绪猛然睁大了睛。这分明是……

扶绪似乎在朦胧中想到了什么，只是这念一闪而过，她没抓得住。

不过，要在闭关之前，先去问问娘娘，她凤凰一族，究竟和妖蛟有什么仇什么怨。

“嘶……”她撑着树站起来，活动一番骨，踉踉跄跄地朝河旁的密林走去，寻找有无可供她安心疗伤的山。

还是很熟悉的气息。

这躯壳不是她原本的，魂并不合适，扶绪用神识最先扫见的，是她本的样貌。怪不得觉得她的气息熟悉，竟是原本随嫦娥居住在月的橘叶仙。

仙力将将凝聚起来，若行阻断，再想要凝聚便是难上加难。扶绪这片刻走神的功夫，在内游移的仙力一滞，直冲内腑。腔袭来闷痛，边缓缓渗一丝血迹，她痛苦地将眉皱得更。

此时的扶绪被冷风起一疙瘩，但在这冷风拂下，才恢复些许的力气。哆哆嗦嗦爬上岸后，念诀燃起火，勉烤了衣裳。

那两人在距离她靠着的树很远站定，小孩糯糯地开：“娘亲，我们来这里什么呀？”

只不过，怎么似乎有妖气？

——那位由于忍受不得天规戒律

及时撑住了手边的树，顺着树慢慢跌坐下去。她了一气，望着被云遮住的月亮，蓦地想起了嫦娥仙先前还邀她去月尝自己新的糕。

她闭着睛，蹙起眉，用神识细细扫着四周，竟模模糊糊看见两个人影——一大一小，似乎是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孩。

海遁到岐山脚下一不知名的小河中，上半趴在岸上，下半泡在冰凉的河里。还没来得及爬上岸，先力不支了过去。